夜風吹過,雷越慢慢鬆開抓住夏候歸鶴的手,任由對方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母親?當年我在我母親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雷越細細回味,轉爾忽然想起,就在父母失蹤前不久的一段時間,母親身體狀況突然變的很差。並且,喫了很多的藥也不見好。後來,父親好像是用某種幻師功法治好的母親身上的病。如此看來,當年母親身上的病,來的有些古怪啊!
夏候歸鶴死了!不過更多的線索還掩藏在他那個太師父親,夏候淵的身上。雷越有理由讓自已相信,即便夏候淵對父親失蹤一事不是十分清楚。但對方絕對與母親當年得的那一場怪病脫不開關係。因此,下一步的計劃,就是直接從夏候淵嘴裏探查出真相!
“他死了?”
小七不知何時走過來,伸腳踢了踢夏候歸鶴的腦袋,輕聲問雷越。
“全身術元散盡,並且最後我透入他體內的一刀,已經切碎了他全部心念,如今這人算是徹底死絕了。”雷越面無表情,冷冷說着。
“殺的好!這種雜碎,死一個,就意味我們面前的障礙少一個。”小七平靜地附和着說。
“你剛纔怎麼樣?嗜殺心念有沒有發作。”雷越見小七神情自如,聯想她方纔殺了不少的人,心中不禁有些奇怪,爲什麼嗜殺心念沒有發作。
“我現在還好,心念平靜如水。剛纔殺了那麼多的人,我也暗自奇怪,爲什麼體內的嗜殺心念沒有發作呢?後來想了想,我才知道,只要我不動真怒,在殺人的時候,不讓怒意湧入心念,那股嗜殺的心念就暫時不會發作。”略忖之餘,小七緩緩對雷越說。
“嗯”雷越點了點頭,轉爾他正欲想辦法處理夏候歸鶴的屍首時。不經意間,他見到山腳下隱隱有飛快的馬蹄聲傳來,看上去應該是一夥有急事上山的人。
“會是誰呢?”暗忖間,雷越一把拎起夏候歸鶴的屍首,對小七道:“走!我們下山,迎上那隊人馬,看他們是什麼來歷!”
小七應聲託起裝滿紫金的大鐵箱,跟行雷越身後。兩人讓‘鴻天鎮獄咒’斂住一身的氣血,提起雷之疾力,悄無聲色地趕到了那隊人馬的必經之路前。
藉着幾塊路旁堆起的巨石做掩護,雷越凝目探望,只見那隊人馬中,爲首一人正是離開摘星閣的諸葛劍。看上去對方這次是從府裏搬援兵來找自已的麻煩了。身後跟着一長串的人馬,粗略估計,至少有三四十人。
低頭瞥了眼手上拎着的夏候歸鶴,雷越又瞥了眼遠處馬背上四處觀望的諸葛劍,心中頓時生出一計
“小七!等下我把這具屍首遠遠扔出,你即刻運起雷之疾力,朝山上方向移去。至於這口裝滿了紫金的鐵箱,就讓我來拿吧。”
小七聞言雙眼飛起一抹神採,對雷越道:“越哥好計策,你這招叫做嫁禍於人對不對?”
微微一笑,雷越道:“那位倒黴的宰相公子能否上當還不知道呢。你先按我說的做,一切到了天亮,自然就會見到分曉。”
那隊人馬的前進速度非常快,幾乎就在雷越把話剛剛說完,馬隊前方的諸葛劍已經離他僅有五十丈的距離。
冷冷一笑,雷越將體修術元力量運到手上,拎起夏候歸鶴那副高大的身軀,運足全力,猛地一擲。
嗚!
強烈的破空風聲,攜帶着一道如山般沉重的撞擊力量,猛地朝馬背上張望的諸葛劍身上砸去。
與此同時,雷越抄起鐵箱,整個人化爲夜色中的一縷輕霧,緊隨小七的身形,瞬間便消失在亂山堆砌的雲霧峯上。
諸葛劍匆忙回府,本想找父親商議如何教訓雷越。沒料到,諸葛臥雲今晚應邀入宮與聖上和太後以及太皇太後一起觀星賞月。無奈下,他只好以自已的公子頭銜,親帶剛剛來到府中的四十位雲霄積雷山‘太虛院’弟子,跨上軍馬,拿走父親在蘭京城內的通行令牌,一路浩蕩,殺向雲霧峯,尋找雷越決一死戰。
孰料,眼看就要走到山頂,一路還是沒見到雷越乘坐的馬車。諸葛劍心焦之餘,策馬揚鞭,走在隊伍最前面。冷不防,正當他舉目遠眺的時候,一道如山般的壓力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朝他砸落過來。
心底一驚,諸葛劍凝目觀望,見風聲中,隱隱有道身影。早在羅浮山雷越對決錦衣隊高手冷楓的時候,諸葛劍就知道雷越的戰鬥方式與尋常幻師不同,雷越是直接以身體靠近目標來戰鬥,而不是術、靈兩修幻師藉助戰器和心唸的戰鬥方法。因此,一看到風聲中隱含的身影,他腦海第一個反映出來的人就是雷越!
“好傢伙!竟敢先對我動手了!”諸葛劍盛怒之下,不等後面的人趕上來,穩坐馬背上,大聲喝道:“奪天生死筆!給我殺!”喝聲一出即止,轉瞬間,一杆足有手臂粗細,槍矛長短的戰器大筆,赫然呈現在他兩手中間。
那杆筆,筆端上飄舞着一根根手指粗的毫光,筆桿堅挺順直,上面白光蘊蘊,不時傳出術元的爆裂響聲。
這便是諸葛家的家傳術修功法––奪天生死筆。這支由術元凝成的大筆,本身就是戰器,對戰時,筆端的毫光會散發凜冽的殺之心念,此外毫光本身飄逸靈動,銳意萬千,一捱到敵人身體,瞬間便可將對方絞殺的支零破碎。
諸葛劍戰器在手,將筆端毫光對準風聲中的身體,猛地催心念,剎那間,毫光四射,宛如飄動的長鬚般,一下子就纏住了對方的身體;諸葛劍見此,心中一喜,當即讓毫光在半空交織絞殺。頓時,耳聽到一陣碎骨的聲音傳來。一篷篷殷紅的血霧,就此在空中炸開。
“死了!這該死的傢伙,被我給殺了!”諸葛劍當下顧不上查看仔細,忙將戰器收回體內,勒住馬首,縱身躍下。走到屍體的旁邊,藉着月色,他見對方身形很是魁梧,心中隱隱就感覺有些不妙。彎腰翻過對方身體後,一張讓他十分的熟悉的臉,瞬間映入眼眸。
“啊怎麼這這怎麼可能?”
撲通一聲,諸葛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身畔,夏候歸鶴蒼白的臉上,一對怒目圓瞪的眸子直視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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