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三聲巨響,三個妖族的戰將從房間裏飛了出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
周圍的侍衛都有些見怪不怪了,這幾天幾乎天天都會發生這種戲碼。這些妖族中人也是作得一手好死,看着若畫是新晉幽冥司主,以爲若畫不懂全力紛爭的門道,總想多多少少的佔點兒便宜。卻不想如今的若畫像是變了一個人,完全看不到曾經的呆滯懵懂,精得跟猴兒似的,一點小紕漏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只要有刻意爲之的痕跡,那麼進諫的人就免不得一頓好打。
“回去,找你們妖皇在覈對一下,下一次讓他自己來,若還是幾個嘍囉,就不用進門了!”若畫清冷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妖族的三個戰將互相扶持着,灰頭土臉的跑掉了。
牛頭馬面兩位將軍看到這三人狼狽的樣子,不由的偷笑了一聲,他們來到了若畫的房間門口拱手道:“若畫,我們來了。”
“進來。”若畫的語氣終於有了一些緩和。
小馬和小牛推門而入,走到了若畫身邊。
若畫端坐書案之上奮筆疾書,無數文案堆滿了她的桌子。小馬小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絲無奈。若畫真的已經變了一個人,若是從前,別說是批改奏摺,即便是讓她看都會厭煩的不行。如今幽冥司的重擔壓在她的肩膀上,也真是辛苦她了。
“有什麼事情麼?”若畫抬起頭,奇怪的盯着兩個人,他們進屋以後一直沒有說話,若畫有些疑惑。
小馬道:“哦,我們剛剛從崑崙山採集了陣法需要的礦石,等候你的吩咐。”
若畫重新低下頭:“嗯,讓崑崙和藏兵谷的修士們着手準備吧,在迷迭谷外設置陣法,將來若是魔族進犯,會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嗯,若畫……”小牛有些欲言又止。
若畫:“怎麼了,說。”
小牛道:“你也不要太辛苦了,雖然你是古神修爲,但最近一段時間也太勞累了。”
若畫依舊奮筆疾書這:“無妨,戰事緊急,魔族那邊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迎接葬神的攻勢,萬萬馬虎不得。”
“唉!”小牛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說什麼。小馬趕緊拉住他:“好的,我們也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了。”
“去吧!”若畫頭也不抬,輕輕的回應了一聲。
小馬拉着小牛走出了房間,小牛有些惱怒的掃開了小馬的手:“你做什麼?”
小馬嘆息道:“若畫現在心情很低落,她在用工作壓抑自己的情緒,我們不要去打擾她,不如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幫她分擔一下吧。”
小牛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點點頭。
“二位將軍!”一個傳令官充滿從外邊跑了進來,他一看到小馬小牛先是一愣,然後連忙彎腰行禮。
小馬道:“免禮,什麼事情這麼匆匆忙忙的!”
傳令官道:“屬下有要事稟報司主大人!”
小馬點點頭:“去吧!”
傳力官再次拱手,急匆匆的走進了房間。
“稟報司主大人。”傳令官跪在若畫面前。
“何事?”若畫道。
傳令官:“帶隊查探魔族動向的白蕭羽神君回來了!”
若畫一愣,抬起了頭:“情況如何?”
傳令官:“屬下不知,但是白蕭羽神君受傷了,還請司主大人快去看看。”
若畫皺了皺眉從坐案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出了書房。
輪迴府
自從若畫即位司主以後,白蕭羽便住到了若畫曾經的府邸中,兩個神君坐鎮軍中也算是給聯軍戰士喫了一顆定心丸。
這一段時間,魔族按兵不動,也不知道在籌劃這什麼,白蕭羽便屢屢帶兵潛入,靠近魔族駐紮的營地探訪消息。前些時候倒還無事,卻不料這一次卻受了傷。
若畫走進白蕭羽的房間:“白蕭羽,你沒事兒吧?”
白蕭羽半靠在牀上,臉色有些蒼白,他看着若畫輕輕的一笑:“無妨。”
若畫看了一眼房間地上那一團團沾血的繃帶,怎麼也不像是無妨的樣子。她走近白蕭羽,伸出手掐住了白蕭羽的脈門。一股股凌亂的脈息迴盪在白蕭羽的身體之中,詭異的神力更是在他的經脈中流竄着。
若畫皺起了眉頭:“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說沒事兒?”
白蕭羽無奈一笑:“能在御涯手底下或者回來,這麼點兒傷勢又算的了什麼?”
若畫苦笑一聲:“你倒也是爽快。”
白蕭羽無奈的聳聳肩:“今天暗查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但在撤退的時候卻無意間觸碰到了魔族的陣法,我們很快便被窮奇帶兵攔截了下來。御涯也在那個時候出現,我爲了掩護大家撤退,和御涯硬拼了幾招,本來以爲憑藉無我領域只能不至於被御涯傷到,卻不想我還是太天真了。御涯的強大不是我能夠抗衡的。”
若畫嘆息一聲,然後揮手切開了自己的手腕,淡金色的血液流出了一杯遞給白蕭羽。白蕭羽也沒有多說什麼,接過杯子抬頭飲下。一股溫和的神力滋潤着白蕭羽的奇經八脈,傷勢也開始慢慢穩住。
若畫封住自己的穴道止住了鮮血:“快些養傷吧,你可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戰力,未來還需要你的幫助牽制御涯,否則我們沒有一點兒勝利的希望。”
白蕭羽微笑着點點頭:“我明白,事在人爲,盡力就好。”
若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聯軍陣營中,大家還是貌合神離,每個人都抱着自己那一部分利益死都不肯鬆手,也不知道這一盤散沙能不能對付的了御涯的攻勢。”
白蕭羽道:“人之本性,沒辦法的。他們都在給自己留底牌,若等到御涯被消滅,必定會引來一場新的利益角逐,每個人都必須爲自己留好後路,否則就會被別人吞併!”
若畫望着白蕭羽:“但若是被御涯打敗了,他們留再多底牌有什麼用?”
白蕭羽笑道:“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畢竟我們兵多將廣,誰都不認爲御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對付這麼多的軍隊。”
“一羣鼠目寸光的混蛋!”若畫憤憤的捶打了一下椅子。
白蕭羽笑而不言。
若畫嘆息一聲:“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所有的力量整合起來,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個世界上最難把握的就是人心呀。”
白蕭羽道:“若畫,你現在還沒有走出你師傅的陰影,當你走出來以後,或許你就能找到辦法了。”
若畫一愣:“你什麼意思?”
白蕭羽道:“從始至終,你做事情的方法還是在模仿你的師傅,無論你是鐵血還是殘酷,都是在仿照你師傅以前的行爲在做。”
若畫幽然低下了頭:“這樣做難道不好麼師傅以前都把那些人管理的服服帖帖的。”
白蕭羽搖頭道:“不一樣的,你是你,他是他,你們本就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行事作風,你模仿的在像他,也不能把他身體裏那一股狼性模仿出來。這樣你只有一副空架子,沒有實際的意義。”
若畫道:“我不懂。”
白蕭羽笑道:“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東辰就是一匹孤狼,遊蕩在山林之間的獵食者。虎豹雖然兇猛,但卻不如狼可怕,他們殘忍嗜血,最關鍵的是他們有足夠的耐心。他可以一直跟在你身邊,在你放鬆警惕的一瞬間撲上來咬斷你的脖子!”
若畫點點頭:“不錯,並且玄乎還說他是一匹擁有虎豹般強悍力量的狼。”
“嗯!”白蕭羽笑道:“不錯,正因爲這樣,他做了數十萬年的狼,對他的恐懼已經深入人心了,在各界都是小二止啼的案例,面對這樣的恐怖,所以才能讓各界的人都對他產生畏懼,再加上他鐵血的手段相輔相成,沒人敢懷疑他殺人的手段和決心。但是你不一樣,你雖然擁有了古神的力量,但畢竟還太年輕,沒辦法積澱起東辰那邊令人膽寒的氣勢,所以即便你表現的在兇惡,大家也僅僅是懼怕你,不可能打心底裏對你產生恐懼。效果來的自然沒有你師傅來的直接了當。”
“我彷彿明白了!”若畫點了點頭:“不過我除了模仿他的做法還能怎麼做呢?我沒有時間慢慢學習了。”
白蕭羽安慰的拍了拍若畫的腦袋:“好了,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太苛責自己。我也一定會盡力幫助你的。”
若畫微微一笑:“謝謝你白蕭羽,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白蕭羽道:“不必對我這麼客氣,能幫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若畫一愣,扯了扯嘴角:“白蕭羽你胡說什麼呢。”
白蕭羽卻一臉認真:“若畫,有人對你說過你是一個擁有魔力的女孩麼?”
若畫一愣,急急忙忙的低下了頭:“這道沒有人對我說過,他們只是說我是一個奇怪的人。每天無所事事。好了,你好好養傷吧,我還有事兒要做,就先走了。”若畫說着,急急忙忙的走出了白蕭羽的房間。(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