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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葉紅磚沿着回金融學校的街道走着,九月的天氣並未能夠讓人感到有“天水碧,染就一江秋色”,更沒有稼軒居士的“卻道天涼好個秋”的涼爽。這個城市的初秋白天不用說,晚上依然讓人汗流浹背,短短的一段路程趙平安額頭就滲出了汗跡。
從在大排檔到眼見就快到校園門口這一段距離裏,趙平安只問了葉紅磚的名字,之後倆人就一直沉默。趙平安那個汗顏,這實在不像自己的作風,在成爲大學生之前哪次見到女孩不侃侃而談,特別是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更賣力發揮自己的口才。沒想到此刻旁邊走着的是個極品美女卻讓自己一個變得口拙,語言頓塞。
眼見快到校門口,他有點急了,沒找到話題成爲突破點,到了學校後又不知以什麼理由繼續前行。看到金融學校這四個大字越來越近,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平安腦中迸出很多經典警醒名句,什麼“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好花盛開,就該儘先摘,慎莫待美景難再,否則一瞬間,它就要凋零萎謝,落在塵埃”,等等一大堆,終於在篩選過後腦中只剩下一句“花到堪折直須折”,頓時茅塞頓開。
話題是創造出來的,不是一味等出來的。
“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爲金融學院的一員”,看着金融學院這四個大字在燈光下泛着金熠熠光芒趙平安突然感嘆道,“還在村子裏時,上一輩的人總在耳邊叼擾着,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考上金融學院,爲村子裏爭光。直到拿到通知書那一刻,才覺得,其實考上金融學院不一定要好好學習,積極喫飯也是可以考上的。”
“撲哧”,葉紅磚突然笑出聲,“像你這樣說,積極喫飯就可以考上了,哪還有那麼多少莘莘學子挑燈夜讀,整天啃筆頭埋頭在草稿紙上算這算那的。”
趙平安轉過頭被葉紅磚的笑容迷了一下,攤着手說道:“其實不光我有這樣的想法,在我們村哪個人都是這樣想的,雖說改革開放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國人民的消費水平上升的趨數日益可見,這只是對比較發達的城市村莊而言。事實上在不知有多少家庭在爲一天要怎樣花費才能夠省幾塊錢,想死多少腦細胞。”
對於趙平安說的這種情況葉紅磚想象得到,可她卻是不會經歷到的。她家的經濟狀況和那些開寶馬,瑪莎拉蒂跑車出入的同齡人家裏是不能比,但也算是小康之家。別人家裏有的她家裏也不缺,再加上她爸的工作關係,讓她從小到大就像一棵溫室的花園呵護着成長。
當啤酒妹是因爲她想學着讓自己獨立,積累點社會經驗,這個學期她已經是大二的學生了,不想到時將來一畢業,然後嫁了人在家相夫教子一輩子。所以在學期剛開學她就哀求了同宿舍的一個女孩很久,才讓那女孩子的一個朋友介紹到當啤酒妹這一份兼職。
開始葉紅磚對這工作有所顧忌,一是怕遇熟人,學校的同學她倒不怕,就怕認識她家人的,然後和她爸一說,那以後想在上學期間找工作的事就泡湯了;二是因爲她也聽說過幹這行可是會常常給客人佔便宜,而且有些客人喝多了,什麼事都會幹得出來的。
只是她同宿舍的那個女孩子跟她說:“給人佔點便宜這有什麼,誰叫你長着一張妖冶誘衆的臉蛋兒,而且要是你自己過不了這一關,更別談什麼獨立,將來擁有自己的事業之類的話了。”
那個女孩說得義正嚴詞,葉紅磚被她說動了,一咬牙豁出去死就死的樣子答應了這個差事,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出亂子,讓她欲哭無淚。若不是剛好碰上趙平安,後果是怎樣她都不敢去設想,今晚這突然其來的驚嚇讓她死了趁着讀書期間找兼職積累經驗的心了。
“那你小時候過得應該挺苦吧?”葉紅磚問道。
對於她這個問題趙平安沒有立即回答,衝她笑笑,從兜裏拿出趙飛龍剛纔給他的那包南京九五之尊問道:“介不介意我抽支菸?”
雖說很多女孩子對於男生吸菸有點反感,特別是很反對自己的另一半吸菸。葉紅磚沒吸過煙,不知這香菸有什麼好,那麼多人都喜歡,特別是男生。她家也就她爸有這嗜好,勸他戒,說是工作上有時需要,戒不了。最後在她和她媽的嚴刑威脅下,同意在家時不抽,在外能不抽盡量不抽。在外面的她們就沒法管了,能控制在家不讓她爸抽菸就不錯了。
葉紅磚搖搖頭不反對趙平安在她面前吸菸,即使她有點受不了對方噴出的煙霧。趙平安見她不反對抽出一支點燃,只吸了一口,見葉紅磚他吐出煙霧時眉毛微微皺了皺,知道她還是有點介意的,把煙夾在手指上,沒有繼續抽。
“其實過得並不算苦,太爺對我很好。”
“太爺?”
“嗯......”
“你真幸福,還有太爺,真好,我家裏的老人只剩下爺爺,奶奶在我很小時就去世了。”
趙平安聽出她語氣裏帶着傷感,不想在身世這話題說太多,也怕會勾起自己淒涼的身世,轉移話題問她:“好像推銷啤酒這工作並不太適合你?”
葉紅磚聽這話臉上發愁:“本來是想當給自己積累點工作經驗的,到畢業後容易找工,沒想到,唉......”嘆聲氣接着說道,“看來還是繼續回學校捧書本好了,哦,忘了今晚還真謝謝你及時出現,不然我就慘了。”
趙平安笑了笑,說道:“那個沒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美女當然要英雄來解救,雖然我不是什麼英雄,不過在剛纔還真沒想到原來你還是一名學生。”
“怎麼着?我哪點不像個學生?”葉紅磚白了他一眼。
這個動作在趙平安看來很誘人,下意識的舔舔嘴笑着說:“穿着工作服不像,脫了就有點像了。”
“什麼叫脫了就有點像”,葉紅磚臉稍稍紅,嗔了他一眼,“哼,男人都是一路的貨色。”
“好像是你想歪了,女孩子家怎麼盡是這種思想,這社會真可怕,看起來多清純的一個女孩子,就這樣被社會這個大染缸給污染了,禍害了,可惜呀,可惜。”趙平安裝出一副悲嘆的神情,搖着頭。
葉紅磚輕哼一聲撇過頭沒有去理會趙平安一臉嘆惜的樣子,臉上還是有點暈紅,這神情在別人看來好像真的是她自己想歪似的。
見葉紅磚轉過頭不理他,趙平安也沒繼續逗她,看了看時間:“從剛纔我們認識到現在有三個小時了,我剛纔粗略算了一下,要是按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得出的結果約等於0.003天,我再粗略用另一種方法算了一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得出的結果是137天,天上的0.003天足夠我們在一見鍾情後甚至一時衝動跑去登記註冊,就算我們不能一見鍾情,那137天也夠讓我們日久生情,可是無論是一見鍾情跑去登記註冊,抑或是日久生情哪樣都好,到時要提親的話,總得知道你住在哪個地方吧。”
聽趙平安說了一大堆,兜了一個大圈最後聽到他問所住的地方,可聽到他說什麼和她一見鍾情,日久生情的葉紅磚就啐了他一口說道:“誰要一時衝動和你登記註冊,你就想得美了。”不過這話一出口覺得不對勁,本來慢慢消褪的紅暈頓時又湧上來。
看着葉紅磚滿臉通紅的模樣,趙平安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上一口,還好當年太爺有天天叫他扎馬步,所以定力夠足。
葉紅磚待臉上的紅韻再次褪去後纔開口說道:“我在金融學院讀大二,計算機系。按理來說你還得叫我聲學姐,來叫聲學姐來聽聽。”
“學姐?”
“乖,真聽話,等下姐姐給個糖你喫”,說完葉紅磚自己忍不住咯咯的先笑起來了。
沒想到剛纔還滿臉害羞的葉紅磚轉眼間就開起玩笑來,女人都是善變的,趙平安再次對這句話有了很深的理解。
之前聽葉紅磚說是學生趙平安倒沒覺得有什麼,半工半讀沒什麼奇怪,他自己目前也迫切的事情想找份兼職。有猜想她是金融學院的學生,不過否定了。想一下,如果葉紅磚在金融學院這附近推銷啤酒,學校裏面的學堂豈不是可以關門大吉了。學校的牲口豈不是全湧到大排檔這裏喫飯了,爲了避免各牲口爭風喫醋,很有可能學校要派出保安來維持秩序。
事情的真相總是出人意料的,越是不可能越有可能。趙平安暗歎,她還真不怕引起流血事件。
看着她咯咯掩着嘴笑的模樣趙平安眼裏冒火,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殺傷力有多強嗎,這模樣,是男的都喫不消。隨便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路上有一大半牲口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看着她。
這時趙平安心裏產生點自豪感,畢竟陪這麼有殺傷力的漂亮女孩子逛街,不是人人都能夠夢寐以求的。按此看來,若有機會,一定要把這朵花給蹂躪了纔行。哦,是小心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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