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幼急了,準備喊人出去叫大夫了。
陸融趕忙阻止,安慰:“我沒事,真的沒事。”
“你胡說什麼,流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沒事?”長幼眼眶都發紅了,一雙含淚欲出的雙眸楚楚動人,陸融彷彿受到蠱惑似的,竟不管不顧地掰過長幼的後腦湊上去雙脣緊密相貼,輾轉廝磨,活像一頭解了封印的困獸般瘋狂掠奪。
長幼心頭撞鹿,霎時間酥了半邊身子,胸腔裏的氣息耗盡呼吸不過來,只得握拳捶了幾下對方堅硬的胸膛。
陸融的額抵在長幼額上,兩人鼻尖相碰,聽到長幼氣喘的聲息,他輕笑了幾聲:“怎麼?不會呼吸了?”
長幼沒好氣地捶他胸口兩下,嗔罵道:“色鬼!”鼻血都蹭到她臉上了,熱熱的,聞起來有淡淡的腥味。
“所以要早點成親啊……”陸融別有深意地說。
心儀的佳人在懷,他又不是柳下惠,哪能坐懷不亂。
“……我要沐浴了,你別呆在這兒了。”有色心沒色膽,再胡鬧下去水都要涼了。
這回長幼狠了心將陸融趕出房間了,陸融無奈地望天,嘴角浮現一抹寵溺的笑,真的好甜啊。
之後陸融也沒能如他所願抱着他的幼娘過夜,被關在門外,可憐巴巴地獨自一人住進了隔壁的房間。
翌日一早,長幼還在熟睡,陸融帶着青松前往秋水縣的衙門處理卞老爹一家人的事。此案牽涉人員之廣,秋水縣縣令也不敢耽擱拖延,當即遵照大崧律法給山高村一衆判了刑。
卞老爹父子爲首,乃是主犯,曾拐賣孩童女子衆多,被判處死刑,秋後問斬;而細兒和她的母親一行女眷則是打入奴籍,流放三千裏;其餘山高村涉事衆人藉以同夥的罪名杖刑一百,罰銀一千兩,勞役三年。
最爲難的莫過於卞老爹的癡傻兒子不好做決斷,若說是同夥,但心智如孩童,也只會遵從父母家人的話去做事,並沒有正確的是非曲直觀念。
陸融給縣令出了一個主意,把人留在秋水縣衙門裏做事,以役抵債,永遠沒有晉升的機會,一輩子爲官府出勞出力,以抵消父母的罪孽。
至於戴員外本身也只是誣告,其他行徑算不上犯了法,也只簡簡單單地罰了一筆銀子以儆效尤,至於他心心唸的有血緣的繼承人也沒了着落,只好另尋他法,收養了一個孤兒,此乃後話暫且不提。
這一下總算是塵埃落定。
等長幼徹底清醒後,陸融已經爲她準備好喫食端進房裏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長幼睡得有些懵,太陽穴兩邊鼓鼓地脹痛感。
“已經快到午時了。”陸融坐到牀邊,伸手在長幼額角兩側輕柔地揉了揉,力道恰到好處,極大地緩解了長幼的不適。
“嗯?你爲何沒叫醒我?”都這麼晚了,長幼懊惱。
“見你睡得沉,不想讓你早起勞累。”
長幼問:“你起來那麼早做什麼?”
陸融答:“昨夜官府的人將山高村的涉事村民都關進了衙門大牢,我去處理這樁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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