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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絡腮鬍

夠怪的聽起來除了牙蠻還有其他的食人蠻族。而且這些蠻族都屬於不和人交換、交流,見人就抓起來喫掉……夠蠻的。

經過仔細排查,這些牙蠻是在咱們路過一山凹的時候,人在山腰上看到我們的。跟了我們許久,探到咱們的作息換崗時間,在黎明的時候用抹了藥汁兒的肉塊把狼給弄倒,這才摸到咱們身邊的。

而牙蠻族的‘狩獵’方式也與咱們不大相同。人喜歡來原始型的恐怖主義。也就是裝作自個兒部族人很多,多到‘獵物’幾倍的樣子。而大部分帶女人的‘獵物’都會因爲牙蠻的人數而心灰意冷啥,怕得直接讓人把女人搶走。畢竟這是父系氏族的地盤,少個把女人對那些部族來說也不是頂要緊的事。所以這些牙蠻族還是很逍遙的。

從遇到咱們開始,這些牙蠻族的計劃還是挺聰明的。阿狼騎馬跑回去探察人咋發現咱們的,好不容易才發現那些被他們掩蓋,證明他們活動範圍的篝火灰燼。

不過這些個傢伙沒有想到,應該很肉、嚇唬一下就絕望的女人咋突然變了個樣兒,還把他們給反滅了(牙蠻族一旁透明着的靈魂表示很冤屈)。

咱們要去的草原,是草原動物會大批遷徙路過的地點之一。這場狩獵盛宴並不獨獨屬於咱們熊族。到時候會很難熱鬧。而咱們一對女人跑到大部分是男人部族的地點狩獵,估計會更加熱鬧。

牙蠻族的來襲像是一信號。表示咱們快到狩獵地點的信號。一路上咱們再沒了初出發時的冷清,遇到的零散原始人小隊漸漸多了起來。

朱福這幾天很忙。見到****帶隊的隊伍就砍,又是忙着調孝攵讓自個兒丟過臉的狼羣。其中被她用豬牙棒砸成血蜂窩的人數就已經上了兩位數。

“沒有隻有9個還差一個才兩位數”阿狼對朱福的臭顯擺行爲相當不爽。見朱福在我面前吹噓邀功,伸頭過來便丟來一蔑視朱福的數字。

“咋就沒上了?我就戳了那麼多個血窟窿眼人。”朱福有些急了,說話間語法開始有些亂了。不過人雖然急眼了,但還是沒有忘掉人跑過來的主要目的。朱福衝一邊兒扛着一堆新鮮肉塊的族人丟過去一眼色,族人往外圍狼羣處走去。把肉塊一股腦丟狼面前,嚇了正臥地休息的狼一跳。

驚慌過去,狼看到了眼前的肉塊。眨巴了下有些發綠的眼,看了看朱福,滿臉糾結的圍着新鮮的肉塊轉起圈兒來。

這段時間這些個狼可被朱福折騰慘了。天天變着法兒的讓旁人丟棄肉塊給狼羣。不少肉塊還被朱福給加工成上面帶着對狼來說很香的味道,但那些不是朱福親手喂的東西喫下的後果……幾隻狼圍着肉塊轉了幾圈兒,最後還是沒敢下口。估計是聯想到了前幾次吞肉塊後出現過的嘔吐或腹瀉等眼中後果。轉了幾圈兒後,狼們一邊小跑跟上隊伍,一邊用眼巴巴的沉痛眼神兒目送看起來和嗅起來很好喫的肉塊們漸漸遠去。

朱福見狼羣的醒目,很是驕傲的把手裏尖刺上滿是血滴的豬牙棒甩了甩。“看,它們現在多聽話。以後一定不會再被人毒了。”

一血滴被甩到阿狼的臉上,阿狼臉色頓時就有些黑了下來。氣哼哼的抹了抹臉上的血滴,阿狼陰陽怪氣起來,“不再被毒,只是被蛇毒而已。”此事指得是朱福抓了一條顏色很漂亮的蛇。那憨貨忘去毒囊,煮成了一鍋毒湯,讓那憨貨手軟腳軟了幾天,騎馬都讓人把她綁上去的可笑事蹟。

“你”朱福怒了,扛着豬牙棒就打算讓阿狼知道啥叫花兒漫天紅來着。

“夠了”我不爽的出聲兒,各大五十大板的分別瞪了阿狼和朱福一人一眼。“叫你們來,是讓你們來貼鬍子的。吵啥吵?吵架能把鬍子給吵出來?”

一路遇到的男人越來越多,而男人的隊伍看到咱們一對女的,都想來佔佔便宜。弄得人煩不勝煩。開始出現的男人隊伍,幾輪箭過去就沒了。現在遇到的隊伍,就今天的那個隊伍,咱們射得箭袋裏的刺箭都沒了,朱福上去近身戰鬥,這才全滅掉了人的隊伍。這讓我不禁有些擔心下次會不會遇到數量多到直接把咱們反滅的男人部族隊伍。

這微冷的天氣,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差別不是胸部,而是很明顯的鬍子問題——外面的原始男人都有着一臉髒兮兮外帶從未剪過的長鬍子。

上次打掃戰場的時候咱就讓人把屍體上的髒兮兮長頭髮給割了不少過來。用魚膠黏了一鬍子模板,弄了一堆假的髒鬍子出來。把假鬍子黏上,咱不禁有些感嘆自個兒的變化大了。要是以前讓咱把死人身上的東西往自個兒臉上黏,咱絕對死也不幹。但到原始社會了這麼久,習慣把人打死然後在人屍體上淘寶了,現在竟覺着一點兒不適也沒。習慣真可怕啊

咱在一邊兒感嘆着,朱福那貨卻是一臉的不樂意。阿豺作爲這憨貨手還算巧的好友,拿着鬍子版塊在朱福臉上比劃了半天。朱福扭來扭去,讓阿豺比劃了半天也沒弄準位置。索性給朱福弄了一絡腮鬍,讓朱福吸氣時險些讓鬍子給嗆到。

“熊女,咱們就是女人,幹嘛弄鬍子?”朱福大女子榮譽感相當強烈,這貨一直以自個兒是個女人,還生了個丫頭爲榮來着。現下不但貼了鬍子,還讓她裝男人。這讓她感覺相當憋屈。

“懶得打架阿狼不是說還有小部族給不起大部族交換大會入場券的,人都是在這時候找一地兒準備隨時交換來着。咱可是和平人士。”雖然不認爲小部族裏會有啥好東西,但活物肯定不少就是。到時候還可以僱人幫咱割草料外帶幫咱曬乾。這樣咱們秋天的時候就不用擔心族裏牛羊冬天的食物,以便放心的帶人出去和衡櫞氏鱷部的那肥女人交易啥的。

朱福沒聽明白我說得話。但這並不妨礙她理解到自家偉大的頭領是有長遠打算的。而一般打斷自家頭領長遠打算的,都沒啥好果子喫。所以,儘管這貨覺着自個兒被傷害感情外帶傷害作爲女人的自尊了,但還是對阿豺給她貼鬍子的動作稍微配合了些。

“對了,你那玩意兒太大用這個纏幾圈兒”指了指朱福胸前的倆木瓜,把手裏的長原始布帶丟到朱福懷裏。

“爲啥?憑啥?你們都不綁”朱福不服氣的指了指我,再指了指阿狼。

“咱們的小”挺了挺胸前的倆‘大包’,戳了戳向朱福示意,“男人有我這麼大的,人叫胸肌你懂個屁去纏上”咱這個最多屬於胸肌特別發達而已。至於阿狼那‘小籠包’,是可以直接忽略掉的(堅決不承認咱是嫉妒那憨貨的‘雄偉’另,堅決不承認咱是假公濟私)

朱福聞言很委屈低頭兩三下拔掉了自己穿着的獸皮衣,袒胸露ru的兩三下把長原始布條纏了上去。再把獸皮衣穿上,不適的扭扭了兩下,雙眼包含委屈的瞅了瞅我。瞅得咱掉了一身兒的雞皮疙瘩。

待看着咱族人變戲法兒似的從一隊女人變成了一隊絡腮鬍男人,咱滿意的點了點頭。挺好的這鬍子都快把臉遮完了。幹了啥壞事兒也不怕人認出來,倒時候再換一類型的鬍子就好。不過,看起來有些岔眼,但又不知到底是哪兒……咱繞着絡腮鬍子隊伍轉了幾圈。

由於鬍子是取自男人髒兮兮的頭髮。所以這些鬍子都有些炸毛。一團亂的剛好把咱們族人的下半臉給遮住……對了髒兮兮咱們一幫子頭髮都油光水滑的紮成一坨,這鬍子反而髒兮兮的。這能不扎眼麼?還是把‘鬍子’給洗乾淨,然後貼茂密一點兒,這樣就完美了

雖然咱們見過的男人部族中的男人們都是一副邋遢的樣子,但這並不代表咱們就非得同那些個男人們學。要是裝束一樣的話,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咱們一幫子弄得整整潔潔,那些人反而摸不清楚咱們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到時候要是哪兒風俗啥的對不上,別人也不會覺着細想,只會覺着咱們和他們的風俗不一樣,而且咱們是從很有秩序的地方出來的。

人類社會的進步現在主要是體現在秩序上。比如咱以前見過的那個媧女人就整潔着,而且還一副很有特權,與衆不同的樣子。

鬍子弄乾淨後,咱滿意的點頭。話說,沒鬍子的時候看習慣了,還沒啥感覺來着。但這一貼鬍子,下意識的同那些被咱們打殺的男人們那麼一對比……嘖嘖。要說咱們不是說哪個超級大部族出來的都沒人信。

一水兒裁剪大方的獸皮衣、原始布褲,一樣油光水滑的頭髮齊刷刷挽成掛腦門兒上的髻子,腳下顏色不同,但款式一樣的獸皮木底靴。最後再來一統一無比的絡腮大胡……這絡腮鬍子好哇樣貌被鬍子遮住,讓咱這隊伍看起來像是一個媽生出來似的。讓咱們統一的裝束看起來更加的統一。

這麼多像一個人似的人走出來,氣場都不一樣。原始社會的駭客帝國(黑衣黑褲黑墨鏡)啊酷

(改過自新沒有斷更的第二天,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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