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到洞穴,我猛的一拍腦袋瓜!咱咋就這麼笨?爲啥不挖一坑坑裏插竹矛,非要去費神費力弄這麼個籠子?
得,回去挖坑去,明天直接來有沒有野獸落網就是!我點上四個人讓她們抬籠子和野豬回洞穴。帶上其他的族人往回走去。
這會兒被野豬嚇掉的魂也回來了,我再次想到我做的一件蠢事——那野豬明明有帶小豬崽,我咋就忘了小豬崽可以飼養呢?小野豬可以喂竹筍,這滿山谷的竹子也不知有多少筍。又不用浪費糧食啥的,不冒危險的養活就可以喫……越想我越懊惱,到最後幾乎跑了起來。連連催促身後的族人們跟上。
當我跑到發現野豬的那個緩坡時,四周安靜得只剩了風吹竹葉的細微聲響。那些小豬跑了還是被其他的動物喫掉了?我不甘心的四處找了找。
結果有些讓我失望。沒有血跡、沒有腳印、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看了看最先跟上來的阿豬。阿豬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回望我。完全不明白我這個族長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聞聞!”我衝阿豬小聲的說着,一邊努了努嘴。
“噢!”阿豬憨憨的點了點頭,向小狗一樣四下嗅了起來。她這專業的動作讓我心裏浮出一點希望。
“這邊!”阿豬眉頭挑起,滿臉的喜色。指着緩坡背後,向我示意着。“豬!”
我興奮了,朝着阿豬指的方向衝了過去……
呃,好大一坨。我僵硬的站着。
是啊,好大一坨。阿豬等人的眼神傳達出感嘆。
腳上沾着一灘褐色的泥狀物,前方放眼望去,沒有任何小豬可藏身的地方。我甩了甩腳,牽引着很想往哭喪臉方向發展的臉部肌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難看。
“踩豬屎走好運!”一邊向身後的阿豬解釋,一邊把腳用力在地上蹭了蹭。把踩狗屎和踩豬屎混爲一談,應該沒問題吧?沒問題吧?
阿豬聽聞我這新鮮說法,毫不猶豫的對準那一坨,一腳猛踩下去。我瞪眼無語!這傢伙真把我的話當聖旨了啊!
不過這一腳,也踩出些內裏乾坤來。
阿豬這一腳是往那坨中心去的。這一腳,把這無數豬糞堆積起來的大號便便給踩踏了下去。糞便旁邊的落葉處傳來細碎的‘哼唧’聲。
我大喜,兩下趴開落葉。兩隻小小的黑色小豬正驚恐的縮成一團。眼前浮現無數黑色大肥豬乖躺在豬圈的形象,咱也不嫌髒了,樂呵呵的抱起小豬。指着大功臣阿豬,大聲的宣佈,“朱福!新名字!”
見阿豬踩出讓族長我高興的東西而被賜予倆字的名字,族人們又嫉又妒的看着阿豬。順道堅定的信任了我關於‘踩豬屎走好運’的說法——都紅眼踩了一腳豬糞。
“好了好了!踩多了就不靈了!”我連忙制止了族人們不講衛生的集體活動,生怕搞出一以踩豬糞爲打獵開篇的祭祀活動。咱可不想活在‘米田共’的世界中。
被我制止,族人們看向了我。
呃,看我幹嘛?找地兒挖陷阱去啊?我看了看已經掛腦門兒正中央的太陽,再次感嘆着這白天時間的不夠用。
喚來阿豬,問了問阿豬以前是怎麼挖地的。咱新出爐的‘朱福’同志已經被新賜姓名的大驚喜砸暈了頭,傻呵呵的笑着點頭。
點個屁的頭,問你問題呢!我橫眉豎眼的瞪阿豬!算了,看她這狀態一時半會兒是回不過神來了。我扭頭問一邊的阿牆。
阿牆很乖巧的用動作回答了我的問題。只見她用手在地上刨了刨,然後又從腰間抽出竹矛。把竹矛插地裏刨了刨。
汗,用這些工具,那得弄多久啊!我皺了皺眉。
一邊的竹板見我這幅模樣,眼睛轉了轉,抓着一顆很粗的竹子使勁兒的搖了搖。這搖竹子的巨大動靜讓我把視線移了過去。只見這竹板笑嘻嘻依舊用力搖着,不一會兒竹子的根部便被搖松。
這時候竹板抱着竹子的底部,一聲大喝,臉憋得通紅的想要把竹子連根拔起。見狀我連忙喚阿豬去搭把手。
竹子被弄了起來。地上也多了一坑。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比用手挖省力得多。
我笑着招呼其他族人學着竹板的動作,不一會兒便拔出了一個大概長寬三米,深淺不一的小坑洞區。再把小坑洞之間變鬆的泥土用手挖了出來,深度大概也就半米的樣子。插上竹矛,蓋上刨下的細枝和地上的枯葉。這樣一個簡單的陷阱便做好了。
我抱着倆小豬崽悠閒的繞陷阱周圍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完全看不出和其他地方的地面有什麼差別。
阿豬擦了擦汗,屁顛顛的跟前忙後。滿臉‘求誇獎’的期盼。我很配合的把小豬崽放在她懷裏,讚賞的踮腳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豬滿臉笑得稀爛,殷情的低頭示意她揹我回去。汗,真是一個單純的、容易滿足的孩子啊!我趴上阿豬的背,對族人們相當有範兒的揮了揮手,“回家!”
沿途,我沒有忘讓族人撿起一邊被我們踩斷,散落林中的竹筍。
或許因爲找回小野豬;也或許因爲做了陷阱、對明天有了期待;還可能被阿豬信奉的感覺太過美好;總之,我的心情那是相當的不錯。一路哼着不知道前世哪兒聽來的歡快小調,晃晃悠悠的平安回到了山壁下。
從阿豬背上跳了下來,我指示族人們在小水潭裏洗洗腳。“兔巫!丟竹竿下來!”我扯着嗓子大力的吼吼,腳下動作沒停,在山壁下水潭中涮洗着腳底板的豬糞便。
竹竿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直直貼着我的額頭插了下來,狠狠的插進我腳下的泥土。我倒吸了一口氣,抬起還殘留着驚駭的臉,“老兔子!你想謀權篡位是不是?”我跳腳破口大罵。
一張白皙妖媚的臉自洞穴伸出,滿臉實誠的歉意與那五官連一起的妖媚氣質完全不和諧。“抱歉。”變聲期的公鴨嗓子說明了這妖精的性別。
我看傻了眼。這不是原始時代麼?這不是原始時代麼?咋出現了長這麼妖的一男人?要是現代有這貨,啥僞娘啥哥哥啥萬年絕世受的都靠邊站。難道咱又一不小心穿了?還是帶族人一起穿的?我滿腦子的奇怪想法,呆滯無比的傻站着抬頭看那張妖臉。
“熊女!”“熊女!”阿豬大力的一晃,險些讓我掉潭裏去。我扭頭惡狠狠的瞪了阿豬一眼。上方傳來細碎的悶笑聲。我的臉頓時就熟了!
“啥熊女不熊女的?族長!叫族長!族長!!”兇巴巴的吼了阿豬,我同手同腳得歪歪扭扭走到離水潭遠了點的地方,讓族人們用竹竿送了我上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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