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村裏的變化
一旁剛洗乾淨了自己身體的魚母一看,又氣又急的大聲吼吼,“魚”吼完後,忐忑不安的瞄了我一眼。一臉生怕我因此生氣,不要她們做熊族人的小心翼翼。
鼠巫再次蹦達到了我的身邊,再次連比劃帶蹦一個個字的解釋着,說魚們沒有惡意,讓我不要生氣。千萬別不要這些魚族人。她說着,她身後的魚族女人一個個驚恐的五體投地衝我拜拜着,就連水裏的正在洗澡的女人也去貼溪水裏的地面,嗆了個臉通紅。
摸了摸臉,咱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其實是一很大度的人,一點兒也沒生她們的氣。
誰也不知道,其實咱現在心裏樂得使勁兒的開着花兒。啥叫心花怒放這就是啊兩輩子啊足足第二輩子纔有男人爲咱打架。不管是因爲咱的武力值還是領袖值,但至少搶手到讓人打架了不是?這內心的滿足感,讓咱一直到晚上,走路都還是輕飄飄的。
決定駐紮溪邊****,第二天再趕路後,阿豹等族人再次在新熊族人面前表示了自己的勇猛。幾個男人想要去打獵,被阿豹等人拒絕,用了比前一天晚了些的時間,阿豹幾人扛着一頭野豬,一頭鹿樣生物,抱着倆野豬崽兒面色入常的回到了營地。
魚族人比鹿族人的反應要強烈的多。大聲的亂叫歡呼着,把阿豹等人圍了起來。特別是那幾個下午還爲了我打架,現在已經‘移情別戀’了的男人,一個個哭着喊着要做阿豹等人的奴隸。看得我那個汗啊
起初我還有些疑惑,阿豹這幾個人,啥時候變這麼生猛了?平時見她們遇到野豬這種有殺傷力,力氣還很大的動物,一般都是躲開的。今天怎麼就抽了瘋,跑去打野豬了?不過她們平時的訓練也到了位,並沒有什麼傷亡。那出矛的方位也很是狠辣,倆竹矛直直的自野豬倆眼睛刺入,刺得還有些深。致命的傷口,則是野豬的菊(和諧)花。很倒黴的野豬。
待隨後阿豹幾個站溪水裏,一邊料理野豬,一邊不動聲色的繃起臂上肌肉,讓臂上肌肉鼓出個個小老鼠。這動作很有意思一旁站溪邊看這阿豹等人料理野獸的男人們時不時因爲看到小老鼠而爆發出陣陣的歡呼。我這會兒明白了阿豹這幾個傢伙人是見了異性,顯擺來着。
瀑布汗啊很囧的抓了抓腦袋,身邊突然出現喊聲,“熊女,奴隸”我被嚇了一大跳,蹦達起來轉身一看,那眉清目秀的男人正繼續着陽光式笑臉,緊緊的跟在我的屁股後面。
前面不是有牛X的人麼?這人幹嘛不和那些個傢伙一樣移情別戀?我抓了抓頭,指了指前面,“那邊,那邊人都沒奴隸”
男人堅定的搖了搖頭,很堅持的看着我,“熊女奴隸”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堅決不改。
那邊突然爆發歡呼聲,我移視線看了過去。阿豹正一手拿了一野豬牙,把其中的一直野豬牙遞給了岸邊的臉上有淺毛,下午還和我屁股後面這位打過架的好看男人。那男人接過了野豬牙,一邊抓頭嘿嘿的笑着,一邊得意的看向他身邊的男人們。
阿豹從溪水裏站了起來,抓着男人的手往我這邊走了過來,走到我面前時,跪地對我說着,“熊女,我要他做我的奴隸”眼睛閃閃發亮。
“就他一個奴隸也要他?”我笑着對阿豹說着。
“嗯”阿豹堅定的點了點頭。
見阿豹如此堅定,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爲什麼?一個換兩個奴隸,也只要他一個?”阿豹這是第一次看到這男人吧咋會幹這麼堅決的事?
“嗯他好看”阿豹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我的一眼。她身旁的淺臉毛男人咧嘴笑着,另一隻手緊緊的抓着手裏的豬牙。
“你願意養他,讓他和你生孩子?”我眨巴了一下眼,看着眼前阿豹時不時的偷瞄那男人,感覺有些好笑。“這個更好看。”我指了指跟我屁股後面硬要做我奴隸的男人,有些壞心的問着阿豹。
阿豹的回答很經典,先是皺眉看了看我身後的男人,然後再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人,眼神放柔,“那個毛都沒有,不好看這個好看”
我勒個去沒毛不好看你敢再說一次不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我惡狠狠的瞪着阿豹。
阿豹這會兒也覺着自己貌似說錯話了,飛快的解釋,“熊女,不是你沒毛不好看,熊女沒毛好看。阿豹有毛,阿豹的奴隸也要有毛纔好看。”見我臉色還是沒有好轉,阿豹結結巴巴的說着,“族人要沒毛好看,奴隸要有毛好看。朱福說的,她生的奴隸難看,所以不養的。”
呃,有這種說法麼?我有些疑惑。
阿豹見我表情放緩,飛快的再次補充,“朱福說有毛抱着舒服。說熊女不懂,沒抱奴隸阿土,所以不懂。”
我汗,我瀑布汗朱福那廝老孃回去一定撕了她那張嘴我身後的跟屁蟲男聞言黯然,但一會兒便恢復了精神,飛快的把溼漉漉的頭髮蓋住了臉,拉了拉我的衣袖,咧嘴繼續傻笑,“熊女奴隸,毛毛”指了指遮住臉的頭髮,搞得我哭笑不得。
回部族的一路上,沒有再發生什麼特別的事。除了每天晚上被這魚母的兒子蹭牀鋪,除了每天屁股後面跟着一時不時吼吼要做我奴隸的聲音,就沒其他啥的意外了。真的
走到一路平緩的禿頭山上,遠遠的便看見了立山頂上哨崗。阿牆的動作很快,我走的時候交代的哨崗,出去了五六天,回來人這哨崗就已經立了好。而且看從哨崗跑出,讓山谷跑去的族人,這也說明了這哨崗已經開始使用了。
當我們一路走上了山坡的時候,便宜老孃已經淚眼婆娑的從山谷下面迎了上來。看樣子方纔那跑去山谷的族人是去報信了。
待便宜老孃檢查好了肌肉娃娃和我的身體,滿意的看到我們沒有受任何的傷,我這才讓身後的和迎上來的族人一起回山谷去。
魚族人一直以爲我帶去接她們的族人應該是最強壯的。但到了地頭一看,這熊族人是個個膀大腰粗,當即一個比一個乖巧,擠作一團的緊緊跟着帶她們回來的族人身後,一點兒也不敢亂跑亂動。
但當這些人看到了經過加固後的高高圍牆,以及大片的農田後,這些魚族人立即亂了。“天神啊”這是魚母衝出人羣,不顧農田外的荊棘劃破身體,衝到農田上捧着泥土哭喊出來的話。
其他的魚族人表現一樣誇張。那魚母的兒子,飛快的跟在他**身後,面色同樣激動的看着眼前大片的農田。另一些哭嚎着五體投地的拜拜,還有一些像是沒頭蒼蠅一般激動的在人羣中瞎躥。
鼠巫站在一旁,很是感覺丟臉的偷偷瞄了瞄我,然後再瞪了瞪咧嘴衝她笑的衆巫師。鹿族人和鹿女戰戰兢兢的站在鼠巫身後,擠成了一團。那一團還非常有規律的顫抖着……
看着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團糟,我嘆氣,給鼠巫交代了讓她集合好她們一起進村後,咱拎着阿牆先一步回了部族。
聽這傢伙說她這段時間把房子預備好了,我得先看看。畢竟多了這麼多的人,要是住不下,這些人還得露宿那麼一段時間纔行。
一進村子,咱首先看到了變化。
自洞穴接下來的水管道變粗了不少。我走近看了看,聽到裏面的水聲嘩嘩的,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阿牆。
阿牆咧嘴衝我笑,“熊女,水少了,我換了大的竹子,然後拐彎的地方重新燒了陶管,把上面洞用石頭砸開了些,現在水大多了。”
不錯比我弄得那歪瓜劣棗漂亮。特別是竹筒和陶管接口的地方完全沒有一點兒測漏,用樹脂堵了個嚴實,讚賞的拍了拍阿牆的肩。
“還有,房子多,有院子的話,佔的地多。所以新的房子都沒有院子。”阿牆把我領到靠近燒陶地區的地方,指了指前面齊刷刷的一排單間房子。
“有院子的房子先再弄一套出來,最好有三個房間的院子,供魚母和她兒子孫女住。以前是頭領的,咱們不能虧待人家。不然以後並來的人少。”我指了指另一頭的空地,阿牆點頭記了下來。
“陶的屋頂弄出來了,就是燒出來的好的很少。”阿牆帶着我到了我的院子前,指着我的屋頂。
呃,很有才一長片一長片的,破成兩半竹筒的樣子。打開了房門,我進去看了看。牆體完全換成了磚的,頂上安放了一根木頭。木頭上面就下面都可以看到砍出一道道安放卡住瓦片的小槽。
“咦,那兩根木頭你們怎麼弄連在一起的?”我有些好奇的指着房樑上兩根木頭交叉連接。要知道這會兒可沒啥鐵釘之類的東西的。
阿牆一聽到我的問話,瞬間眉飛色舞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用尖石頭在兩根木頭上鑿出洞,然後把木棍砸進去就連上了。很穩”
呃,這也太牛了這樣也行?呆滯的看着屋頂,我真感覺自己有些自卑了。我咋突然有種自己連原始人都比不過的很壞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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