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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大結局

被坑殺打擊報復的領頭巫師並不知道自己被人打擊報復了。她想着自己一行人也沒帶啥值肉的東西,會不會是‘無恥騎馬騷擾人士’回老巢的路就這個方向。那些人和自己等人走的方向是一樣的。而她們人數少,怕部族的人數也少,是怕她們是去對付自家部族,所以才這樣。想到這裏,領頭巫師也絕定改變路線,打算明天往左走幾天看看。萬一往左走了,‘無恥騎馬騷擾人士’就不騷擾她們了呢?

見人改變了路線,深感自己作戰方針成功的坑殺在接下來的幾天攻擊騷擾的越發帶勁兒了。爲啥帶勁兒?那些傢伙不是改變了路線了麼?不就說明這些傢伙怕自己等人了麼?加把勁兒說不定還能直接把這些人給打回去呢把這麼多人給打回去,那得是多大的功勞啊於是,坑殺雞血了。

往左走了五天的領頭巫師鬱悶了。這傢伙再次懷疑起是否自己等人走錯了方向,離那些‘無恥騎馬騷擾人士’的老巢更加近了些——沒見那些傢伙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天兩三次騷擾攻擊變成了一天五六次了麼?領頭巫師無奈了。看着因耽誤時間過久,漸漸變少的魚乾等糧食,領頭巫師做下沉痛的決定——回去。

你說,爲啥因爲沼澤裏不能跑馬,她們就沒準備馬呢?這種四條腿的生物比沼澤裏拖船的鱷魚還跑得快。這次回去她一定去媧氏那邊看看能不能換到馬。等換到了馬她再回來,到時候熊族那個小部落還不是她想咋樣就咋樣?想着自己的房子堆滿熊族那些漂亮碗啥的,她就覺着心頭一陣火熱。

阿狼這會兒很煩悶。爲了救援坑殺,這貨帶着族人緊趕慢趕,找了數個月都沒有找到報信族人所說的大部隊。或許因爲不清楚那所謂大部隊的路線,她一直讓族人分散趕路,一直注意周邊。但就這樣都沒有找到坑殺等人,這貨不禁陰暗了一把——不會是坑殺那傢伙不滿意自個兒娶的夫後臺大,脾氣破,所以那貨故意弄成現在這樣兒,帶着‘貨款’跑路了吧?摸了摸下巴,就快搜索到沼澤地帶的阿狼砸了砸嘴,開始考慮起要是搜索到沼澤地帶還是找不着坑殺和那大部隊該咋辦起來。

時間,就這樣在阿狼的尋找、坑殺的騷擾和新鱷部領頭巫師的焦頭爛額中慢慢過去。

待阿狼跑到了沼澤邊緣,搜索到大部隊的痕跡時,終於明白過來爲啥自己等人沒有找到關於大部隊的痕跡了。也不知道是否衡櫞氏經常使用水中工具的緣故,按篝火痕跡看,這些人竟是直接順着大河的河道走。阿狼想了想離自家部族大概跑馬跑一上午路程的那條大河,開始有些懷疑就是沒有坑殺,那些衡櫞氏新鱷部是否能準確的找到自家部族的石鎮起來。

想到大河,阿狼不禁佩服起自家偉大的頭領起來。人一般的部族爲了取水,都是建在水道旁。要是自己部族沒有頭領反對,當時定部族駐地時也肯定就弄河邊去了。說不定有人按照河道找部族的話,肯定能找到熊族。嘿她家偉大的頭領果然是天神,早就料到一樣不建在河邊,直接讓族人挖坑挖出水來用……

開始阿狼就有些陰暗的懷疑爲啥坑殺會那麼巧的遇到人得部隊來着,跟着這鱷部部隊的痕跡一路看上去,阿狼終於釋然。坑殺當時去衡櫞地區後面的部族交易東西時,因爲衡櫞氏新鱷部的情況不明而過沼澤繞了大圈兒的路。這不管怎麼繞路,都會經過這條大河。這新鱷部的隊伍完全沒有對自己等人的痕跡做過任何的掩飾,坑殺那個曾也帶領過部族的傢伙自然可以看出這有隊伍經過……恩,這樣就合理了陰謀狼終於打消了對坑殺的懷疑。

於是,阿狼一行人終於找準了方向,提速順着痕跡追了上去。

這方阿狼在想着怎樣追上新鱷部,怎樣給新鱷部那些人一個不能惹熊族的教訓,那方被阿狼惦記的新鱷部領頭巫師萬分痛苦的抓着頭髮。

她就沒遇到過這樣的事領頭巫師抓狂,恨不得以頭搶地。話說,她們這麼多人,怎麼就會被那麼少的人給難住了?明明她們都往回走了,這些人怎麼還跟着她們?還雞血得不行的一直保持一天五、六次的騷擾速度。害她左右前後任何方向都試了試,但還是沒有試出一個她們不再騷擾的方向。

一直轉換方向這事兒不適合‘大軍’使用這是血的教訓領頭巫師看着身邊衣衫襤褸、哄搶草根樹皮做加餐的族人,不禁雙眼溼潤。就換方向這會兒工夫,她們攜帶的魚乾等食物幾乎快被用盡。而這地兒也不是她們熟悉的沼澤,就是放鱷魚進河裏,也沒法兒逮着鱷魚從鱷魚嘴裏搶出魚肉來。

沼澤多好啊大多是淺水塘。往水塘裏加泥巴,自然就可以把魚弄一塊兒去,直接撿都可以撿上許多魚。哪兒像這外面的河道怎麼堵都堵不上。硬去堵河道都害她被沖走許多族人了。領頭巫師迎風寬麪條流淚。

要不……要不投降?捏了一把自己都沒了脂肪、陷下去的臉,領頭巫師開始琢磨起來。不是有慣例投降輸一半麼?記憶中和人幹架,只要認輸外帶說幾句好話,一般人都會給‘巫師’這個稱號些面子來着……

於是被坑殺給刺激得有些思維模糊的領頭非常堅決的做下了決定。

再於是,坑殺見目標隊伍詭異停下做等人姿態,猶猶豫豫上前瞅瞅的坑殺便看到了眼前詭異的一幕——一幫子敵人躺地做投降狀。彷彿小孩兒打架打輸了耍賴一般,一副你想咋樣就咋樣的癩皮狗姿態險些讓坑殺接受不能的歪了鼻子。

對於自己能夠以少勝多,坑殺心裏頭還是很爽的。當下收編了人新鱷部,辨別了方向後,拖着新收編的人馬便打直線往自家部族的方向勉強奔了去。

當坑殺等人踏上會部族的路途時,她家偉大的頭領卻不像她那般意氣風發——“啥?你說這都是你的男人?”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小五週圍環繞着的五六個男人。

話說,咱家小五纔是穿的吧?纔是穿的吧?那種瑪麗蘇‘恩批’女穿越的吧晚上咋安排?135,246?還是夜御N男?腦子被小五刺激得朝有些詭異的方向飄了去~~~

“阿母哪裏都是?只有他纔是‘夫’人阿父和娃娃姨給主持的儀式呢”小五把男人羣裏年齡最大的一男人給推到我面前,雙手比劃了一下,讓她繼承於我塊頭的手臂冒出倆漂亮的肌肉小老鼠。後砸吧了一下嘴,似乎纔回味那儀式一般。

汗是不是教育方面哪兒出問題了?看着小五一張未成年造型清湯掛麪的臉,咱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比你大多少?”

“才六歲”小五相當沒眼色的咧嘴傻笑,看得我牙一陣兒一陣兒的疼。

“啥叫才六歲?等你能生娃了他就老了老了知道不?等等,你們還沒做啥儀式後能做得事吧?”咱咬牙切齒的,大掌拍得小五的新桌子啪啪的響。

一回部族就見到久別的阿陶,不是久別勝新婚麼?咱就關屋裏新婚了一把。新婚完了,咱又想起刑天巫師那兒‘鼓’這玩意兒來。於是很喜歡做小手工的咱又把自己關屋裏搗鼓搗鼓,弄出一有些接近現代大鼓形狀的樹皮鼓出來。待滿意大鼓的分貝後,咱纔想起貌似還沒和小五雲散這些久別的小輩交流啥的,拉族人一問,得知近期小五和雲散不但把自己的小院兒給修了出來,人還帶着人把石山外的聚集地和聚集地外的土地給完全弄好了。還給新聚集地給起了個名字,叫粟鎮。

得知消息後,咱很欣慰的騎馬跑到了粟鎮小五的住處,打算誇誇小五,向自家小崽子表達表達親人的肯定和親情,順道得瑟得瑟‘鼓’這玩意兒來着。結果一進小五家小院兒的門,五六個男人一窩蜂的衝了出來,臉上掛着討好的笑容直往我面前湊,給多年不近男色的老孃給嚇得,險些一個不穩從馬上摔下來。

“儀式後做得事?阿母?”小五聽到我隱晦的詢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噢”滿臉恍然大悟,“阿母你說的是繁衍活動?嘿爲啥不做?那晚我@#¥,然後他阿母是那裏吧?@#¥¥,阿母我@#¥這樣動作是對的吧?……”小五一臉學術研究姿態,嘴裏冒着讓人噴鼻血的直白穢語,末尾很是苦惱的詢問她家老孃,是不是她那裏動作做錯了,以致她現在還沒大肚子雲雲。

我糾結的看了看滿臉求知慾的小五,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話說,我這會兒是該像個未成年女兒被人XO的母親一樣,把小五十幾歲的嫩夫婿給揍一頓、還是該羞愧自家色女丫頭把人未成年狀態兒子給XO了?看了看小五身邊那個滿臉忐忑的男孩子,咱內心那個複雜。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乾淨的男孩子。長髮被整齊的系在腦後,身上穿着淺色的獸皮衣,獸皮上乾淨的可以看到淡淡的獸紋。皮膚很白淨,杏眼水汪汪的,很是靈動。有些發白的嘴脣緊緊的抿着,小手指節發白的拽着衣角,纖細的身子輕輕顫抖着。再一看肥頭大耳、壯得熊似的小五……咱心頭突然升起一種咱家小五纔是惡霸的詭異感覺。好吧我承認自家小五配人家有些虧着人家了。

“你年齡還沒到。等啥時候你那裏出血了,等流過血後就有孩子了。”看那男孩子被我沉默的打量弄得小臉兒越發的白了,咱出口的話詭異的拐了一個彎兒,變成了安慰小五小兩口。汗

等等,夫就一個,“那這些人和你啥關係?”詭異進入好‘公公’模式的咱滿臉不爽的指着小五身邊那一順兒男人,質問小五。

“這不以爲沒孩子是啥毛病麼?枝兒就讓我和他們試試……”小五立即做憨厚狀,手撓頭‘嘿嘿’的傻笑,企圖糊弄過關。

“有了夫了就要好好對人家,你左一個右一個的弄這麼多,想幹啥?”我怒瞪小五,無限深的陷入長輩模式不可自拔。

“朱福姨那麼多你都沒說她……”被怒瞪的小五自覺很無辜,小聲兒的辯解。

“你朱福姨是你朱福姨,你朱福姨又不叫我阿母趕緊的,把該弄走的弄走,好好和這…枝兒?恩,枝兒過日子。”很有長輩架勢的指着小五乾淨的小夫郎對小五說着。咱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咱心頭這種生了渣男兒子的詭異感覺是咋回事啊咋回事。

這話咱不覺着有啥問題,一出口小五和那幾個男孩的表現讓咱鬱悶了個透頂。話說,小五你有必要做一副被逼不得已的沉痛架勢對那羣男孩子說啥來生再見啥的麼?還有還有,這些男孩子把腰帶抽出來往房樑上掛是個啥意思?撒潑上吊威脅人?還有咱叫那啥枝兒的女婿哭得彷彿死了爹似的是個啥意思?覺着有些不對勁兒的咱制止了這些人莫名其妙的動作,扭頭問小五這是咋回事兒。

“他們和我繁衍過了,別人都知道呢現在趕他們出去就沒人要他們了。再說,您一說讓我趕人,這不就頭領都不滿他們幾個男人麼?族裏都崇拜您來着,他們出去了肯定被欺負死。”小五摸了摸臉上很入戲的眼淚水兒,“枝兒都沒說啥,阿父和娃娃姨朱福姨她們都沒說啥……”小丫頭衝咱不滿的撇了撇嘴。

汗我咋知道你這是咋回事兒?險些弄出人命的認知讓咱鬱悶的不行,“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心煩的咱眼不見爲淨,扭頭出了小五的小院兒。

“阿母,阿母”小五鬆了口氣兒,屁顛屁顛的趕了上來,滿臉討好的笑容。“阿母,這兒修得好不?外面的地我都讓人圍了帶刺兒的藤子,這樣好不?”

切,一聽不處理那些小子了這傢伙變臉才變得快斜瞄了小五一眼,咱拽了拽手裏的繮繩,沒有說話。

“阿母,您別生氣啊我院兒裏絕對不會像朱福姨院兒裏一樣亂。我就可憐他們,最喜歡的還是枝兒。他們都讓枝兒管呢誰惹了枝兒,枝兒說都不用對我說就可以攆了他們,他們都怕枝兒呢有枝兒管着,絕對不會亂的。”小五衝我賠笑,“阿父也喜歡枝兒呢我要對枝兒不好,阿父都會收拾我。”

這話說的,好似我多喜歡那個枝兒,專門給那個枝兒出頭才這樣一般。我有那麼不靠譜麼?更加鬱悶的我嘆了口氣,扭頭正色對小五說着,“不是枝兒不枝兒的問題。而是你這麼小,就那麼多…,我怕你到時候爲了男色不做事,也怕你院裏亂七八糟爭來鬥去妨礙到你做事。你是阿母的大丫頭,等阿母死了,這部族就是你的。要是以後你領着部族的時候,天天都想着自己的小院兒,天天磨在小院兒,部族怎麼辦?再一個,那些孩子都有家人吧?要是那些孩子可憐兮兮的讓你給他們家人找個好位置你找不找?找了後那些孩子有了家人的支持,心大了怎麼辦?那些孩子的家人仗着那些孩子是你的身邊人,在外面欺負人,壞你的名聲你又怎麼辦?……”一鼓作氣的說出無數種可能,咱把問題全部扔向小五,炸得小五一愣一愣的。

“其實要是你能處理好,阿母是不會管你到底弄多少男人的。這些問題你好好的想想吧想好了再來找阿母”說完,我翻身上了馬,看了一眼站牆邊深思的小五,拍了拍馬屁股,頭也不回的回石鎮去。

其實我的小五還是很明白的。沒過一天,小五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向我提了把部族裏的戶籍給規範起來,分平民和奴隸兩種。族裏每人限制一夫,其他的不管是自願還是買賣得來,都算奴隸。哪個女人把奴隸看的比夫還重的,就剝奪她工作位置降一級。比如朱福那種爲了奴隸氣自家夫的,就讓她從管理的位置退下去做小兵。

雖然小五的說法有些稚嫩,但還是體現了這孩子挺‘夫’地位的堅決心情。部族大了,人也多了,有些東西也該立起來了。被小五的想法提醒了一下,再聯想到部族不管職位還是職能方面的漸漸混亂,我決定把法律這玩意兒給弄出來。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不是麼?混亂只能帶來崩潰。

過了一段時間,坑殺帶着衣衫襤褸,逃難似的隊伍從咱石鎮的後面蹦躂了出來。追着打算幫助坑殺的隊伍追着坑殺等人的痕跡沒多久也跑了回來。

有了小五和雲散,咱的生活算是悠閒了起來。小五和雲散兩人配合很好,一個喜歡衝殺打仗,一個喜歡管理和陰人。而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原本我認爲喜歡衝殺的應該是小五,喜歡管理和陰人的應該是雲散來着。結果我看到瘦弱的雲散帶着人把刑天的部族給滅了、把刑天的男人女人全部給搶回來,而壯碩似憨厚的小五用瓷器等商品直接把咱們部族周圍的幾個中型部族給忽悠並進部族時,咱徹底沒有語言了。

不過見到小五和雲散都能比咱還優秀的處理部族出現的問題時,咱放心的把部族事物丟給了小五。小五一定是變異了咱一邊羨慕嫉妒恨一邊欣慰着的閉了關。

閉關中,咱和阿財以及小五帶來的巫師們泡會議房裏泡了整整半年,部族的第一部法典伴隨着第一次完善的行政系統誕生了。

爲了行政系統的職位名稱,也爲了不把咱這笨腦子給弄暈,咱把腦子裏知道的封建帝國中的職位名稱全部給默寫了出來。順嘴向巫師們和阿財解釋了國家這個名詞。

這順嘴解釋的名詞被巫師們和阿財給記住了。這幫子老貨居然天天蹦躂着叫囂要立國起來。終於,在頒佈法典的時候,咱順帶立了國,也順帶做了女王……好吧好吧其實是在立國即位大典上咱順帶頒佈了法典。

咱的夢想——女人做主的國家終於實現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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