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官職
告別了身上沒一塊兒布,直哆嗦的黃牙,找了一靠近河邊的窪地,咱們紮下營開起幹部小會來。
“前面的好位置全部在大部族的手裏。再過去的話可能會有衝突……也就是打起來。”這話還是黃牙告訴咱們的。我摸了摸鼻子,看着大帳內咱們今天的收穫。
“不怕朱福打死他們”朱福站起身來,拍得胸膛震山響。
“打個屁人家都用刑天那種矛的,人數很多,就一人投一矛,你丫就得成刺蝟。”一聲呵斥,把朱福喝坐下。見朱福滿臉不甘,擔心這貨腦袋一熱發個什麼瘋,我抱着熱呼呼的羊奶,聲音緩和很多,“朱福,不是怕他們,而是就是打贏了,咱們也沒剩多少人了,那還搞個屁?再有,咱們本來人就不多。”
朱福很憋屈。這貨一直認爲最好的都應該是女人佔,也就是咱們熊族佔。而這會兒明明知道再往前走,抓遷徙獸羣的位置就更加的好,卻不能走到前面去,這讓朱福這戰爭犯相當憋屈。
“來來,咱們一起來商量商量。今天換得這些東西挺不錯阿豺很厲害回去我讓鹿女給你弄一帶花的護心鏡。”我很領導的把手裏熱奶放下,衝阿豺鼓勵的笑了笑。
阿豺正掰着手指算換來物資的具體數目,被咱一誇,聞言頓時手指打結,兩眼亮晶晶的直瞅我。
“這些東西倒是好說,就是女人和羊羣不好弄。要是咱們跑一趟把東西弄回去再過來的話,估計這邊就得結尾,弄不到啥好東西。但拖着這些東西,這幾天再打獵啥的,倒時候馬駝不了,步行的話恐怕會耽誤和鱷部的交換。”阿狼在一邊分析着,一臉嚴肅。比旁邊嬉皮笑臉的朱福看起來順眼得多。
“咱們不和前面部族搶,咱們換東西。”阿豺喫到了換東西的甜頭,眼睛更加亮的發言。
“這樣也好,換東西的話,就是這邊結尾也沒啥大關係。反正咱們是打算從他們手裏換。”我摸了摸下巴,琢磨阿豺這提議起來。
“不行要是咱們換得東西多,大部族眼紅搶咱們怎麼辦?還有,拿什麼東西出來?要是拿好東西的話,說不定大部族直接把咱們扣了,逼問咱們東西怎麼做。比如這個護心鏡。”坑殺見多了富部族被搶的事,一開口就提到了點子上。“像鞋子這個,看一看就知道怎麼做了。大部族人多,找人試試就可以試出怎麼做。在那裏,重要的是食物和武器,其他的東西都不重要。”
“咱們人還是太少了啊”打消交換的念頭,咱頓時覺着心頭超級不是滋味兒。人口啊人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人口啊“阿豺,這附近小部族多。你去把你帶來的東西全部拿去換成女人和活羊。換了咱們就走”
“今天的那個他們部族裏還有羊羣。”阿豺起身,把身上藏着的小陶器一件一件塞自己面前的獸皮袋裏。
“別逮着一個換分你一半人,多跑跑。”做好了決定咱也不拖沓,直接起身往外面走去,打算給阿豺挑一半打架厲害的人跟着。
把人給阿豺挑上,目送阿豺臉色如常的離開。回頭就見朱福憋得有些扭曲的大臉。張嘴想向朱福說些什麼來着,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我上前一步,安慰的拍了拍朱福的肩。
這**掌落朱福的肩上,朱福那傢伙喘氣更加粗了。這憨貨很奇怪的認真看了看我,然後從牙縫兒裏擠出幾個字,“熊女,我讓狼羣圍些獵物過來。我讓阿狼教我怎麼挖坑不傷獵物。坑殺說女人那邊的女人壯,冬天我去那邊搶人。”
“我知道了”再次拍了拍正激動着的朱福,嘴裏自言自語着,“熊,可是林子裏最兇猛的。狼羣都不敢惹的。咱們熊族以後……”也虧得這貨生在原始時代。要這榮譽感強到****的貨穿去現代,知道咱們國家被那幾個國家欺負,不得變成拉登第二?
其實相對朱福的憋屈,咱倒是沒覺着有啥。不就是網遊裏的打怪大公會包場麼?只是這大公會里沒有咱們罷了。這有啥?咱們纔出山一年,就九個人。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咱都覺着自己超級了不起了。要說現在就能跟大部族對着幹,除非咱不是人,是神
照現在這發展速度,等再過一兩年,那些個現在黃牙嘴裏的大部族算個啥?到時候咱也包場,連着他們的部族一塊兒包餓死丫的嘎嘎YY一頓,咱嘴角裹着yin(和諧)蕩笑容,一晃倆顛的往帳篷走去。
朱福那貨有些莫名奇妙的看了看自家偉大的頭領,本來想追上去問問頭領到底想到啥高興的事兒來着,但方纔的憋屈湧了上來。朱福看了看一旁眼中滿是茫然與恐慌未知而縮成一團的三十多個女人,朱猛人怒了。作爲一個女人,怎麼能這麼軟弱?咱們的朱猛人兩步跳到‘女人糰子’前,恨鐵不成鋼的兩腳踹了過去,“起來,都給我起來……”
阿豺的動作很快那貨交換起東西來,比逃命還利落。才過了三天,這貨便把我休息,平時還拿來議事的大帳篷給堆滿了。雖然這讓咱由大帳篷的奢侈變成和朱福那髒人擠一小帳篷外帶一板兒牀,但心裏還是相當高興的。
這幾天閒着,咱開始思考裏部族未來的社會階層和稱呼來。開始咱沒意識到。但這部族越大,稱呼越雜,再有就是咱現在獎勵都不知道獎勵啥,朱福那貨越來越沒追求的情況下,咱覺悟了。爲啥現代社會里公司會有主管經理啥的稱呼,而政(和諧)府裏也會有啥縣長、書記、市長啥的稱呼?因爲這些稱呼本來就代表了不同的社會地位,以及社會榮耀。
以前朱福很聽話,時刻都怕咱不給她丫頭起名,夫郎起名。其實這也是一種社會地位和社會榮耀的表現。摸了摸腦袋,覺着自己越來越原始哲學家的傻樂了一會兒,繼續思考起來。像現在,朱福和阿狼她們還是被族人們喚做朱福和阿狼。感覺和一般族人一樣似的。這樣不對很不對社會是需要階層的,而人類進步也是需要人類對蹬階的渴望來形成上進心而努力思考、表現的。
咱現在的部族看着很理想。每個人有配額,而配額劃分出人的地位。但這是不完全的。也是畸形的。最特例的就是朱福那廝那廝以前完全不敢和我對着幹來着,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覺着自己是‘元老’怎樣配額都不會比普通的族人差,所以人無所求,也就無畏了。這樣不好比如官員想往上鑽,那是經常有人稱呼,時刻提醒着這人的社會地位和社會榮耀,這樣這人自然會對那稱呼負責,乃至想要改個更喜歡的稱呼,努力的往上爬。比如一縣長,人平時稱呼都縣長縣長的,那貨鐵定初期是興奮的,後期或許習慣了,但心裏的優越感已經埋下,自然會擔比常人更重的擔子。
當然,我這麼想可能有些理想化和片面,但不能否有了官職以後,人的****會被放大,這****其中不管多少變好,多少變壞,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有促進社會進步的效果。
想到這裏,咱從一旁扯來一條內瓤較白的獸皮,用炭在上面寫寫畫畫。現在決定要稱呼了,那麼用現代的稱呼還是用封建社會的稱呼呢?咱笨,沒那麼多心力去想新的稱呼。
社會的每個發展階段,其實都是必要的。因爲如果沒有走過那樣的路的話,很有可能在以後沒有喫過虧的野心後人會把那些東西給弄出來。所以沒有必要弄啥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的東西。再說,現代社會說人人平等,真的就平等了嗎?只是表面上的東西而已。還不如乾脆弄封建社會的。有階級纔有****,有****纔有進步。所以……古代的官有些啥來着?抓腦袋,苦思冥想。丞相?國家二把手,要聰明而全能的。現在咱們沒這種人才。劃掉有史官這我確定。阿豺可以兼職。但太遠了,叫書記官吧記下。還有縣官縣尉。呃,不知道縣官縣尉是不是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有啥功能。反正咱就記得軍政分離,乾脆縣官管民政,縣尉管軍隊好了。再弄一跟警察局職能類似的捕快房……咱絞盡腦汁的想着,連炭塊塞嘴裏咬得滿嘴一圈兒黑都沒發現。
咱正想着,突然外面出現一陣雜亂的聲音把咱從思緒中驚醒。我臉色有些臭,站起身,正要叫人過來問問外面發現啥事兒了。一人影猛的撞進了小帳篷。這傢伙甚至步伐有些慌張的把帳門的支撐杆兒給撞倒。咱張嘴,正要呵斥這貨慌張個啥勁兒來着,定睛一看,確實平時都很慢性子的阿巧。出啥大事兒了?咱的心咯噔一下
阿巧臉色大變的出現在了咱的面前,這貨一手掀着簾子,臉上潤潤的,看來流了不少的汗。嘴裏大聲的喊着,“熊女,不好了,不好了要死人了朱福要和刑天的人打起來了”
(改過自新沒有斷更的第二天,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