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香香姐聽到木有,都說他是千世的大流氓來的這樣的理由都找得出來”冰蕊小嘴得意地翹着小嘴得意地說着她那樣子就好像已經捉住陳歡色狼的尾巴
她恨不得狂笑地大喊三聲,妖孽你往那裏跑,等老孃來收拾你
白潔香可不是這樣想的,平時冰蕊無論什麼事情,什麼情況都能保持自已的冰冷小面孔的,怎麼在陳歡面前就那麼不淡定呢,而且連高跟鞋那麼淑女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而且冰蕊還處處捉住陳歡不放
目的就真的只有一個了,冰蕊想把陳歡獨吞,故意把他壞的一面,表現在別人面前
白潔香心裏柔柔地想着,陳歡剛纔說得沒錯啊,男人的手是水份最少的地方,而自已的小乳豬則是水份最充足的要是別的男人早就用眼神猥褻
他摸一下是無心之舉,捏一下是出自本性他都沒有掩飾啊
冰蕊越把陳歡說得不少,白潔香心裏則認爲陳歡越好
要是讓冰蕊想明白的話,她得捉狂
陳歡瞧着白潔香臉上表情有點羞紅,並沒有生氣的神色,他稍微好過點無奈地苦笑地搖搖手,要不是這樣說冰蕊非不讓自已不可啊
唯小女子難養,古人誠不欺我
“露出你色狼的尾巴了陳歡你快說怎麼辦”冰蕊揮動着小粉拳示威地向陳歡說着
冰蕊把陳歡窮追猛打,她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陳歡是個大色狼,大禽獸然後沒有女人靠近他,然後自已就能
矮油冰蕊你怎麼能這樣想的冰蕊心裏揪動
陳歡輕嘆一聲,他兩眼滿帶笑意地盯着冰蕊微笑道:“蕊蕊,我知道,我沒摸你的你喝醋了大不了我摸回你的兩下補償下咯可是香姐的太吸引人了,你也不能怪我的男人本色,你懂的”
白潔香聽着內心一羞,臉上羞意盛,怎麼說得那麼直接呢可是他喜歡的話,私底下倒可以偷偷讓他摸下的
“陳歡哼你無恥”冰蕊兇巴巴地向陳歡罵着,罵完她又轉身對白潔香說起教來:“香姐,聽到沒有這種人真的是禽獸來的你要看清楚點千萬別近他算了,把他放在這裏不安全,我看還是開除他”
冰蕊防患於未然說着,她還想着把陳歡帶來這裏,讓他有得看,沒得喫的,讒死他誰知她好像想錯了,以陳歡的本性,放進這裏真的像放一頭狼進來啊,這會所有那麼多小白羊,還不給他喫完
現在好像連香姐都站在他那邊呢冰蕊心裏有點害怕了,感覺有點錯誤了
冰蕊罵着,她冰冷的小臉也有點小紅的,她的心事被陳歡說中一半,她自認自已的胸部沒白潔香小多少,爲神馬陳歡就只說她的好,不說自已的好呢?
女人對自已驕傲的位置,總喜歡攀比的
開除,開除不得白潔香聽到冰蕊要開除陳歡,她慌忙地把冰蕊扯回來她開聲笑道:“蕊蕊,陳歡做得很好啊爲什麼要開除他呢?”
白潔香可算明白了,你們一對歡喜冤家,鬥氣就算了可別影響我這裏的生意啊
“開除開除定了不能讓他呆在這裏禍害別人的”冰蕊語氣堅定地說着
“我都沒有怪陳歡不能開除他啊”白潔香焦急得衝口而出
白潔香說完,陳歡和冰蕊都愣了一下
冰蕊聽着是恨鐵不成鋼啊,自已都說了那麼多,還千辛萬苦地把陳歡的本性揪出來,香姐怎麼還不明白呢?
陳歡愕然的是,白潔香也太大度了
意外真是太意外了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這樣?陳歡忍不住有些自戀的展開聯想:該不是她愛上我了?這麼柔媚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無窮的女人味兒,最重要是她還是個處女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她呢?
細思算,奇葩豔卉,惟是深紅淺白而已爭如這多情,佔得人間,千嬌百媚一番仔細打量之後,陳歡搜腸刮肚,只能拿出柳永的一首《玉女搖仙佩》來形容白潔香的嬌和媚,這般柔情似水的女人,纔是男人良伴,豈是冰蕊這般冷冰冰、急躁躁的女人能比的?
最重要的是,白潔香比冰蕊有女人味很多,女人那種似水柔情,女人那種牀下是淑婦,牀上是騷婦的表現,在白潔香的眼裏有都有體現
似白潔香這般舉止優雅,似白潔香這般聰慧,似白潔香這般玲瓏剔透,似白潔香這般柔情似水,似白潔香這般心胸寬廣,纔是真正的女人,集完全女性優點於一身的絕世佳偶陳歡越看是越愛,越看是越順眼,恨不得將白潔香攬入懷中,一番恣意愛憐
冰蕊感覺十分意外地看着白潔香,她兩眼帶點埋怨咯,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香姐被摸了,她還維護着陳歡
冰蕊再轉眼看看陳歡,她看不到陳歡有什麼魅力所在啊,能把一向對男人不敏感的香姐,維護着他
不敢想像啊,又不是男盜女娼的年代
陳歡都不敢過於自戀地想下去,可他的動作出賣了他,他還自鳴得意地用手梳梳他那寸板頭
帥,是不用解釋的
“香姐啊你這是陳歡不是好人來的”冰蕊嗔怨地說着
自已淪陷了,冰蕊不想好友也淪陷啊就是上次陳歡那霸道的話,誰個男人敢近你,我就滅那個男人,嚇得冰蕊連帥哥都不敢看了
她害怕白潔香也是啊給陳歡這禽獸沾污了,還得佔有
“我知道不過她是能人”白潔香嫵媚地向陳歡一笑是好男人她就不會錯過的
你冰蕊不識寶,我可得捉住呢
“香姐啊,你怎麼就不聽我說呢這人不能讓他在這裏啊”冰蕊開始有點亂了
陳歡卻輕輕一笑,看來能不能在這裏,已經不是你冰蕊能決定了
“他摸了你的胸了還捏了兩把你不怪他嗎?萬一還有下次呢?”冰蕊急着跺着小腳丫,胸前兩團嫩肉也激動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