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被踩着粉碎
男人的臉色也陰沉下來盯着帶着鴨舌帽的陳歡,眼裏面迸發出不少怒氣他還用挪移的語氣對林妙可輕笑道:“小姐,你就算想氣我或者趕我走也不用找個那麼低級別的男人來氣我的”
陳歡一身學生打扮,軍訓剛回來,皮膚也黝黑得很加上不起眼的黑框眼鏡再加上壓得有點低的鴨舌帽在外人看來他和林妙可站在一起的時候,顯得有點違和感,而且還很格格不入
林妙可不理會男人的挪移她眯着眼舒服地抱着懷裏的男人甜笑道:“我就喜歡啊你管得着嗎?好過你,不見得你那麼帥,還每天跑來這裏找妓女上牀”
林妙可的話讓男人不禁有點蘊怒他冷冷笑道:“小姐,你說什麼?你給我清楚點”
林妙可在陳歡懷裏嚶嚀一聲懶得理會男人
“走以後別來這種地方了”陳歡扶起懷裏的女人輕道
林妙可很聽話地由陳歡扶起,她舒服得連眼睛都捨不得睜開她心底害怕這是夢一場就算是夢,她也要做長一點時間
兩人想離開時男人卻大跨一步,阻住兩人的去路
“你這樣就想走嗎?”男人冷笑着對兩人道
“我這樣還不能走嗎?你不是說你請喝酒的嗎?請問你還想要什麼呢?”陳歡眯着眼笑對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不知道陳歡也那麼有底氣的他抬着手指着陳歡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你是誰我沒興趣”陳歡照直回答着
不管你是誰,只要惹了我,我就打到你成不了誰
“黑龍幫的凱子哥聽說過沒有?”凱子笑着亮出自已的大名
黑龍幫在這一帶是響有名頭的,再加上凱子哥這個名字,足夠讓人震驚不少周圍的人聽到凱子哥這名字不禁紛紛側目,有不少淫蕩的女人,還向他拋來媚眼
凱子看到周圍人崇拜的眼光,他不禁有點舒服感這場子一直是他罩的但他低調得很,極少在這裏亮出名號,難得亮出名號來凱子明白不止嚇嚇陳歡那麼簡單
“小子,識相的話乖乖地把你懷裏的女人交出來,我就不跟你計較要不別怪我下狠手了”凱子得意地對陳歡笑着
林妙可聽到凱子的話她努努嘴惹我的男人?你還沒死夠呢
陳歡饒有興趣地推推眼鏡盯着凱子難怪長得有點帥,真的不辱凱子這個名號
“你知道我混那條道上的嗎?”陳歡向笑意正濃的凱子冷冷地反問道
凱子一陣愕然地盯着陳歡他帶點小心翼翼地問道
“兄弟那條道上的?”凱子可不想大水衝了龍王廟
“人行道上混的”陳歡微笑地答着
“咯咯”林妙可聽到陳歡的回答她頓時不顧形象地在陳歡懷裏花枝招展笑起來而且還得意地給了陳歡幾個粉拳
“哈哈”
凱子醒悟過來,他也得意地狂笑着笑得有點搖搖欲墜的,差點連淚水都笑了出來
未等凱子笑完陳歡的腿突然迅猛地抬了起來,朝凱子的檔部直接飛踢過去
凱子重來沒想到陳歡連招呼都不打就出手檔部傳上來的極痛,讓他站也站不穩,整個人倒在地下痛苦地打滾着而且還伴隨着悲慘的痛叫聲好不淒涼
“耶帥氣”迷醉的林妙可看到凱子痛苦倒地她高興地在陳歡臉上啵了一口親完後她還指着凱子叫聲活該
“走”陳歡摸摸臉上的口水今天第二次被林妙可親了每次被她親上都有不同的感覺
“恩”林妙可高興地點點頭
兩人剛走兩步就有一個酒瓶高地向林妙可襲過來
對方料着先放倒女人的
陳歡身體輕移,對準飛過來的酒瓶,輕輕招手,呼嘯而來的酒瓶,穩穩當當地落在陳歡手裏見陳歡輕而易舉地接下高飛行的酒瓶,周圍有人鼓掌吹口哨,還有女孩兒地尖叫聲
陳歡接下酒瓶他身邊卻跳出幾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全部人都用着想喫人的眼神盯着陳歡
“讓我們走這件事我不和你們計較了”陳歡冷冷地對着幾個黑衣人說着
黑衣人盯着陳歡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人看着陳歡也不禁露出一個看傻子的眼光
一個人對上五個人,還說不跟對方計較說出來還真的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幾個黑衣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有一個還沒說完他就指着陳歡兇狠地說道:“小子想走也行妞留下來,你走要不可不怪我們不客氣了”
對於他的威脅陳歡僅僅微微一笑
“對嗎?我也是這樣想的再不讓我們離開我對你們也不會客氣的”
“小子別太狂了我看你狂到什麼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指着陳歡罵道
罵完他向旁邊幾個人使個眼色
身旁那幾個人看着他的眼色馬上領悟過來
接着就紛紛趕走客人
酒的大門被重重地關回來
門關上後幾個黑衣人盯着陳歡臉上已經浮起暴虐的笑意
“小子你現在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選是把這女人留下來給我們凱哥玩一晚還是選擇被我們打之後看到着這女人被凱哥玩一晚呢?”
幾個對上陳歡一個他們不得沒信心啊而且信心還十足得很
“我選擇第三個要你們得到應得的懲罰”
說完,陳歡的身體突然就動了,動若脫兔,毫不猶豫的欺身而上,腳下踏的步伐有些古怪,彷彿像是刻意的踩着方位一般,拳頭漫不經心的揮出,目標直接取向領頭的黑衣人
領頭的黑衣人想不到陳歡會突然出拳他只能慌忙地出拳迎上陳歡
兩隻拳頭一合即分,這看似並沒有多大力量的一拳,卻結結實實的讓那個黑衣人哎喲一聲,身體向後翻去
不用多說,那幫小流氓也知道陳歡這一拳有多重了
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抄起手邊最爲適合的傢伙,板凳也好,酒瓶也罷,總之是一窩蜂的湧了上來,手裏的傢伙齊齊的向着陳歡招呼了過來
陳歡的身體此刻突然變成了一條滑不留手的小魚,在那幾個小流氓之間穿來穿去,不時的推一把或者是擋一下,就讓這幫人的攻擊全部失效,不是落空,就是打在自己人的身上
就在此刻,陳歡出腳了,很快,至少在酒陰暗的燈光之下,讓人很難看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出腳的不過十幾秒鐘,那些小流氓裏,就已經躺下去三個人
其他人有點兒膽慫了,畢竟他們一向都是仗着人多欺負人少,所謂單挑就是讓對方單挑他們一羣,所謂羣毆就是自己一羣毆別人一個,遇到陳歡這樣的惡茬兒,還是第一次
陳歡很是悠閒的收住了手,身體靠在臺邊上,用嘲諷的眼光看着那幾個小流氓,眼睛裏的意思似乎是說:你們不是對手,趕緊收拾收拾走人
幾個流氓都習慣打羣架以人多欺負人少的,但今天是遇上陳歡這種硬角色以多欺少已經行不通,而且陳歡的拳法和腳法都詭異得很他們不禁有點怯意生起
但是本着出來混遲早是要還得的態度,還是再次湧了上來
這次,陳歡沒有再留手,而是一拳一肘,都是用了全力,結結實實的讓那些傢伙們都捱了一下子,其中一個拿着酒瓶的傢伙,甚至於還被陳歡一肘子連酒瓶一塊兒砸在他的臉上,當即血流如注,捂着鼻子在原地哎喲不已
這幫傢伙也實在有點兒不敢動手了,陳歡依舊是用嘲笑的眼光看着他們,不省事兒的林妙可站在身後,開始是驚愕的張大了嘴巴,然後就興高采烈的跳着鼓掌,爲陳歡叫起好來
在林當選可的角度是看的最清楚的,陳歡剛纔那幾招,絕對有點兒《葉問》裏甄子丹的那種感覺,打了人,還不忘耍耍帥,姿勢很是瀟灑
這樣的男人,讓她不得不愛啊
“好了,都滾出去,丟人現眼的”從樓梯口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而那幾個小流氓就像是如釋重負一般,紛紛捂着各自疼痛的地方,退到了一邊
陳歡循着聲音抬眼望去,發現樓梯口走下來一個穿着西裝戴着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傢伙,可是,他的臉上多少有點兒陰霾,很典型的長着一張港臺黑幫電影裏的奸角的臉
“這位先生好身手這個幾個人不成器的人,得罪了先生我向這幾位向先生你道歉”
陳歡眯着眼看着走下樓梯的西裝男他突然輕笑道:“道歉倒不用了不過今晚我女人喝的酒錢沒給你付清就是了”
“好先生爽快今晚的酒水就當我請”西裝男笑着走到陳歡面前,他禮貌地伸出個手來笑道:“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呢?還沒請教呢”
“道不同不相爲謀名字就不用打聽了如果想日後報仇的話,別那麼麻煩了今晚一次過解決我這人不喜歡麻煩”陳歡的語氣壓抑不住張狂地說着
對於這種人,陳歡覺得不張狂點壓不住
退到一旁的幾個流氓聽到陳歡張狂的語氣,他們不禁一陣白眼第一次敢有人在這個人面前狂成這樣的
“哈哈,兄弟果然爽快今晚的事,是他們不對我也不計較了我叫林立果這裏酒的老闆兄弟有意思的話,交個朋友”林立果用欣賞的眼神盯着陳歡
剛纔打鬥的過程,他在樓上也看得一清二楚的,陳歡的手法,是林立果至今,看過出手最快的人而且裏面還有一種狠勁
這種人少惹爲妙這是林立果的第一感覺
“陳歡”陳歡勉強擠出自已的名字來“交朋友就沒興趣了不知道我們現在能走沒?”
“兄弟,可以隨時走請”林立果向陳歡做個請的姿勢
陳歡牽着林妙可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陳歡離開不久幾個流氓馬上圍上來
“林哥,這樣就放走小子嗎?那我們凱哥不是給白打了?”
回應他的,只是林立果響亮的一巴掌那一巴掌直接把說話那個流氓扇在地下
可見林立果也是練過的人
“要找人報仇自已找去,別牽上我而且別在我酒鬧事的今晚居然趕走我的客人你們只是收保護費保護費我也給了,還趕我的客人惹急我了,我直接跟你們老大說去”林立果冷冷地說着
幾個流氓被他嚇得一陣哆嗦他們都知道林立果跟他們老大熟得很,但這外人不知道而已,所以林立果每個月保護費還是照交的
“把他抬走我還要打開門做生意呢”林立果帶點怒意呵斥着
“是是”幾個流氓二話也不敢說抬起重傷不已的凱子往酒外面跑去
分割線
從酒裏出來林妙可就像一個幸福的小女人般,一直都依偎在陳歡懷裏
連走路她都懶得睜來眼睛,只是傻笑着倒在陳歡懷裏,任陳歡牽着走
這種感覺林妙可希望很久了現在終於遇上了,她絕對是不可能錯過這種好機會的
陳歡看着林妙可那幸福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打斷她
但兩人快到學校的時候陳歡還是把林妙可輕輕地扶了起來
林妙可被陳歡扶直那種幸福的安全感消失掉,她也張來眼睛,露出點笑意盯着陳歡她好像在告訴着陳歡,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妙可,我有話要對你說”陳歡盯着林妙可本來到嘴的話他又縮了回來,語氣弱下幾分他發現他再沒有勇氣拒絕林妙可
他寧願幹掉一百個高手,也不寧願意傷害一個林妙可
“噓,你什麼也不用說”林妙可對陳歡嫵媚一笑因爲酒精而染得緋紅的臉頰在路燈的照身顯得十分迷人
“我知道你跟着那兩姐妹在一起是有苦衷的但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相信你的只要你讓我在你身邊就好了”林妙可重遇陳歡她再不打算壓抑自已的感情
一個讓她等了五年的男人五年她都等了,她還在乎什麼呢?
“其實我是”陳歡想說什麼
林妙可卻伸出纖手來壓住他的嘴脣不給他繼續說下去
“不用說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林妙可甜甜一笑:“而且那姐妹那麼年輕怎麼會懂得你是塊寶貝呢你就是我的寶貝你知道嗎?”
林妙可笑着像個撿了寶貝的小女孩一樣甜
林妙可的笑容落到陳歡眼裏陳歡還真的做不出什麼拒絕她的理由來但爲了任務,陳歡似乎不拒絕不行
而且陳歡還是一個俗家和尚不能太近女色呢
“妙可其實我想說我是一個無恥的男人一個很無恥的男人”陳歡一本正經地盯着笑意滿臉的林妙可說道
“啊”林妙可一臉驚訝地盯着陳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