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罵完雙狠狠朝眼鏡男臉上颳了兩巴此時的眼鏡男面青鼻腫的被陳歡抽成了豬頭樣
“喂,誰來領這頭狗回去呢?今天真爽,打狗給主人看主人還是一個縮頭烏龜”陳歡罵完又往眼睛男臉上抽了兩巴
眼鏡男被抽得,進氣少出氣多
“夠了放了他”
陳歡正準備再抽兩下人羣裏有兩個人走了出來
一個精壯的男人和一個很陰沉的男生他們的到來有認識他兩個人的都紛紛退後
精壯的男人黑着臉看着陳歡,剛纔陳歡罵的,全都狠狠地抽到他臉上去
“主人終於出來這頭狗也沒用了”陳歡一鬆手眼鏡男在半空中重重跌下來
跌下地後陳歡還跟上一腳
眼鏡男馬上氣息都沒有,暈死過去
對於敵人陳歡從來都不手軟的半分手軟都不可以,何況這次對方動了司馬珊了
眼鏡男暈倒過去精壯的男人咬咬牙
“華夏體校雷虎”雷虎伸出手來向陳歡說着
陳歡笑着握上雷虎的手他帶點不屑地說道:“你派得這條狗來不用說你知道我是誰了但我對你的名字沒興趣倘若你叫雷狗的話或者我會感興趣點的”
陳歡囂張的氣焰讓周圍的人都感覺一震有的人覺得爽快,有的人覺得他太狂了
但陳歡毫不在乎你有實力你也可以狂的
何況對敵人來說你不狂的話,怎麼能行呢?
雷虎臉色一沉想不到還有人狂得過他他抽出手來,準備手也不跟陳歡握,直接朝陳歡的手猛抽過去
陳歡早料到雷虎會有此一着他反手一抬,度一點都不比雷虎慢,整個手扣上他的手腕上面
雷虎一個利落的縮手,微微旋轉,他的大拇指和陳歡的大拇指交錯相扣
雷虎順勢再猛地往下一抽一壓,想要把陳歡的手扣在桌面之上,豈料陳歡也猛然發力,手肘壓在桌面,忽然彈起
“我以爲你還有虎一樣的力量呢?原來是狗的力量都比不上”陳歡恥笑着雷虎道
雷虎怒視陳歡二話不說,手臂用力,整個手沉下去
咚咚咚咚兩人的手再次撞擊到桌面上,四五個餐盤劇烈抖動
陳歡和雷虎的較量已經從招式的博弈變成扳手腕的姿勢
桌面上的盤子都在挪動着
坐在桌子上的人慌忙地站起來
噹噹噹當
桌面上的餐盤,禁不住桌子地震動,向外滑動着,相繼落到地麪湯湯水水的飯菜灑滿一地,四周的人卻不顧地上的湯水和飯菜,圍過來看好戲
在這短短的幾秒,雷虎已經加力幾次,他打算一舉板倒陳歡,以泄自已的怒氣但陳歡的手像上了釘一樣,紋絲不動任由雷虎多用動都好像移不動他半分
“這不是華夏體校的暴力王子,雷虎嗎?”
“和他對握那個傻子是誰?”
“不知道看衣服是華夏大學的”
“啊那是陳歡”人羣中一陣女生響起尖叫聲
“好帥哦”
“恩恩是我們學校的”
看來圍觀的都是華夏大學的多周圍人羣議論紛紛
雷虎青筋暴起,軍裝裏的肌肉都似乎隆起幾倍,誓要在衆人面前把陳歡掰倒他本想仗着練拳擊練出來地力量,將陳歡一擊而敗,卻不料陳歡沒有他想象的如此不堪一擊
而是堅挺得很陳歡的手好像一直沒有用力,雷虎感覺自已無論用多少力,都好像握着一塊石頭般進半分都感覺不可能
兩人僵持不下雷虎的力量越來越大而陳歡的臉色依然如舊,甚至他臉上的笑容都沒減下半分
跟在雷虎背後的陰沉男人,看着雷虎一時握不下陳歡,他繞到陳歡背後,準備給陳歡一個偷襲的
誰知道華霜兒和華雪兒率先抵住他的去路,冷眼盯着他緊接着司馬珊楊良等人也加進來,護着陳歡背後,不讓陰沉男靠近半分
雷虎猛用力,整臉都變得通紅
這一場無聲的戰鬥是關乎面子的誰都不能輸可陳歡那看着不起眼的手,卻好像有無限的力量般,無論你用多少力,都沒辦法擊倒
雷虎的力量不錯但陳歡覺得他還差點,想強硬用身體力量擊倒陳歡是不可能的
雷虎胸間憋着一股氣,想發泄都發泄不出來
“嗨嗨”雷虎此刻的面相頗不文雅,他想要戰決,連續兩次施力,卻都沒有把陳歡的手腕弄翻
他進取不得
陳歡卻微笑道:“雷狗你贏不了我等我贏你哦”
陳歡說完,手一用力,兩個的平衡馬上打破,手腕向雷虎那裏傾斜了一度
雷虎一咬緊牙關,用力板回來如果再失一分勢,很可能就會輸的
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必須用點真實力,雷虎心想着,馬上一運力
一鼓內勁向陳歡襲來
原來是有內家底子的不過力量似乎還弱得很
但陳歡不想暴露自已真正實力可這樣下去非得輸給雷虎不可
想着,陳歡卻又另有想法
“哈”
陳歡的手稍傾一下,讓雷虎佔點優勢,接着整個手藉着力量向下一沉
雷虎見陳歡的手傾斜,想着勝算大握,加大幾分力量
喀啦啦木板拼成的桌面,忽然向下斷開一塊
咔陳歡和雷虎的手掌,同時下陷
桌子上的兩人手肘撐住,如同遭到兩個沉重的肘擊,嘩啦啦的碎成兩半
木板紛飛,周圍的衆人驚成一片
陳歡和雷虎的身體失去支撐兩人都向下沉,雙雙跌落在地下
此時雷虎看着陳歡嘴角已經露出了點笑意
“你們你們在這裏幹什麼?是不是在這裏聚衆打架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這時跑進幾個教官大聲地呵斥着
其中一個教官好像認識雷虎,他向雷虎罵道:“雷虎,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桌子爛掉了,坐不穩就跌下來了”雷虎仿若無事地站起來
這種時候雷虎也不敢直說要不誰都逃不掉當中責任他站起來冷笑地掃陳歡一眼
“那他呢?他怎麼會成爲這樣子?”其中一個教官指着暈死的眼鏡男問着
看着猛子的慘狀,雷虎咬咬牙,還沒幫虎子找回場子呢
“報告教官是他自已跌倒的”陳歡立正地報告道
“跌倒有跌得那麼傷嗎?是不是你們打他”教官看着不相信
“報告教官我看到是他跌倒的”
“報告教官人家也看到是自已跌倒的”
“報告教官我們也看到是他自已跌倒的”
此時一羣人跑出來維護着陳歡率先跳出來的先是華氏兩姐妹,再到楊良他們,然後華夏大學其它學生都跳出來,要作證是眼鏡男跌倒跌到那麼傷的
雷虎只能恨得咬牙切齒陰沉男的眼光盯着陳歡的眼神,也變得陰深可怕
“雷虎這是怎麼回事?”那教官明顯偏袒着雷虎這邊他向雷虎問起來
“是猛子他自已跌倒的”雷虎盯着陳歡恨道
“跌倒鬧出那麼大的事沒事都散了”教官沒有追問下去還兩天軍訓就結束了誰都不想鬧大什麼大動靜來
“散了”陳歡向身後的人說道
身後的人默默地跟着陳歡離開
雷虎和陰沉男扶起地下的眼鏡男,準備扶去軍醫術看看什麼情況
眼鏡男要躺在醫院幾個月是必然的而且以後說話還得漏風
“怎麼樣?那人”一路上陰沉男問着雷虎
雷虎露出個冷笑答道:“開始我還以爲他是高手一用點內功就倒了肯定沒你歷害”
“是嗎?那明天好好替猛子報仇纔可以”陰沉男露出個奸笑來
“一定明天一定把那小子打殘居然敢那麼囂張”雷虎想着明天能幹掉陳歡他得意地露出一個笑意來
分割線
中校小樓內
錢三德正在品着茶,享着糕點心想着明天陳歡就能幫自已挽回臉子,他心情都好很多
李賢才拿着一個文件袋進來丟到茶幾上
他盯着錢三德說道:“老錢,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要聽那個先?”
“哦,到今天還有壞消息麼?關於誰的?”錢三德緊張地問道
“陳歡”李賢才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來說到這個人兩人都感覺到一陣頭痛得很
錢三德用手揉揉頭腦,這小子總讓人頭痛
“先說個好消息來提下神”錢三德嘆口氣說着
“恩,那呂三刀是第二次進來軍訓的我找人調和一下,答應給他畢業,還給他一個優秀學分他就不追究這事了這事算是擺平了”李賢才說着其實這事他關係不大啊
呂三刀都被陳歡嚇破了膽子那敢還繼續追究下去
“那說壞消息”錢三德捂着胸口說錯,害怕聽到壞消息會受不了刺激,高血壓腦中風的
“陳歡剛纔又在飯堂跟人發生衝突而且還是明天同樣參加三校奪旗華夏體校的學生陳歡把其中一個人打成重傷”李賢才淡淡地說着“不過好像是對方先挑釁的”
“打得好啊,敢先挑釁我們”錢三德卻拍着掌叫起來“不過老李好像這個不是壞消息”
李賢才就知道這個對錢三德來說肯定不是壞消息的
“我說的壞消息是我查過對方的身份了對方有一個叫雷虎的,跟呂三刀情況一樣,也是第二次軍訓的他幾年前因爲出手傷人,被開除出去的可家裏有實力又安排回來照樣子看,很歷害而且有可能是內家高手我害怕陳歡可能打不贏”
李賢才頭頭是道地分析着形勢
錢三德想着也是他坐回沙發上看着李賢才
“我對那小子還是有信心的”錢三德慢慢地吐出一句話來“如果他肯用真實力的話”
“恩我怕他不用”這個問題也是李賢才擔心的
“這倒不怕那小子還是很守信用的他說拿第一,那麼就應該穩拿第一了”錢三德卻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來
“希望”李賢才端起一杯茶來嘆氣道:“這小子真讓人傷神不知道你家阿雅能不能制服他了”
錢三德聽到,搖搖頭苦笑着
兩強相爭,鬼知道誰會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