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笑容都那麼假?是不是被司馬珊甩了?一個小妞怕什麼,等表哥教你一道霸王強上弓,先把那小妞喫點怎麼樣?”呂三刀拍着周光榮的肩膀說着
司馬珊的事情呂三刀已經知道不少了,因爲每次這個表弟嘴裏只有一個女人而且他也知道表弟來華夏大學是爲司馬珊而來的,要不他早就出國留學了
說到司馬珊周光榮心裏又是一痛,但是他還是歆力咬着牙保持着鎮定
“沒有沒有,很好表哥多心了”
周光榮那個樣子是人都騙不了呂三刀向來義氣,特別是對錶兄弟,那是好得不得了,而且他覺得爲一個女人成這個樣子也沒什麼的自已都追求自已的美女社長三年了,對方還不是一樣冰冷得沒有回應,可呂三刀就是認死理的人認定就咬住不放的
“表弟你這樣子騙不了人的你可快說了誰欺負你了要不我可要親自去找司馬珊說清楚了”呂三刀使出了殺手鐧
“表哥不要,不要打擾小珊不是她欺負我“周光榮急忙地制止着
他看着陳歡的背影,怨恨地咬咬牙,是要找人教訓一下他的至少讓他離開小珊都好那樣自已纔有機會
“那你說誰敢欺負我小表弟,我一定替你出氣的“呂三刀拍着胸膛說着他連教官都敢打的,還怕什麼呢?最多再罰一次,四年後回來重修這個學分咯
周光榮盯着陳歡竭力的想保持住平靜,可發現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臉色蒼白、面部肌肉微微若隱抽搐着,眼神裏的怨恨如若實質,像是要把人的軀體給刺穿一般
“怎麼了?”呂三刀關心地問着
“沒事”周光榮搖搖頭答着他恨陳歡是從骨子裏恨着的自已從初中開始靠近司馬珊,苦等了六年沒想到陳歡一出現,就被他搶過去了
六年的鬱悶,周光榮強加在陳歡身上
“沒事就說啊”呂三刀催促着周光榮道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周光榮心裏咬牙切齒想着
周光榮想完就將這幾天的痛苦和對陳歡的痛恨,一鼓腦全向表哥傾訴起來
當中周光榮還加強了,肯定是陳歡用武力威逼司馬珊做他女朋友那種事,而且司馬珊是完全不自願的
過程中呂三刀聽到差點拍案而起,要跟陳歡拼命,周光榮的話已經逼起他英雄救美的念頭而且還有扯着陳歡出來,要跟他決鬥一番,將陳歡打得落花流水的,呂三刀才覺得滿意
周光榮說完,呂三刀就怒氣衝衝問道:“表弟,快說那個人在那裏表哥,去幫你幹掉他讓他永遠離開你的小珊”
周光榮眼裏怨恨地盯着一個方向,呂三刀順着表弟的眼光看過去,看着躺在操場草皮上面的四個人
“是他們嗎?”呂三刀向周光榮問道
“恩”周光榮點點頭
“走表哥去幫你打回個場子”呂三刀二話不說扯起周光榮
“表哥,算了他們有四個人我恐怕”周光榮還是不太情願對方四個看起來都不弱,自已和表哥兩人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喫虧呢
“怕什麼你表哥我可是跆拳道的副社長會打不過他們四個人嗎?何況我們還怕那幾個窮小子不成?你表哥可是京城人,怎麼會輸給那幾個不起眼的外地人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嗎?”呂三刀豪氣萬千地說着,聽得周光榮忍不住心裏一陣熱血沸騰,他就差點恨不得,上去跟陳歡大戰數百回合
直接戰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了
呂三刀扯着周光榮走近陳歡
陳歡看着周光榮,他淡淡地說道:“怎麼又是你呢?”
有人靠近,楊良三個人也坐了起來,看着呂三刀和周光榮看兩人的臉色都知道,來者不善了他們三人都警惕地盯着兩人
“你就是陳歡”呂三刀走近指着陳歡滿腔怒火問道
陳歡太容易被認出來了,而且表弟還說得陳歡一無是處的,帶個大眼鏡,像個傻子一樣,根本不配司馬珊單是這一點面前帶着眼鏡的男生是陳歡無疑
“呃,是又怎麼樣了?”陳歡不耐煩地坐起來
他最不喜歡周光榮這種人自已泡不到妞就算了,還亂找別人麻煩,而且還找來幫手
自已泡不到妞是無能,還找人幫忙來趕走情敵,那是性無能
至於爲什麼是這樣說呢,陳歡覺得爲了順口,根本不需要解釋的
陳歡那不以爲然的樣子,讓呂三刀覺得很不舒服,他覺得有必要,教訓一下這小子,好讓他知道,在華夏大學別太裝b要不會被人打死的
呂三刀看着不遠處幾個男生嘻嘻哈哈地打着下三濫的軍體拳,他突然靈機一動,他堆起笑意來對陳歡說道:“陳歡同學,聽我表弟說,你打軍體拳很歷害反正晚上也沒事幹,不如我們來教量一下”
對方來找茬的,陳歡等人都心知肚明,但陳歡卻嘿嘿微微一笑心付着,周光榮你帶來這個表哥也不怎麼樣,打個架都要找那麼多理由
要是我的話永遠都是先把對方放倒,才慢慢說道理的
只有勝利者說出的話纔是道理
陳歡站起來,走到呂三刀面前
呂三刀滿臉殺笑,陳歡滿臉的笑容,兩人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陳歡要比呂三刀高半個頭,但呂三刀露出來的肌肉要比陳歡粗壯得多
“打架是?”陳歡笑着向呂三刀問道
“是”呂三刀簡潔地答了一個字“自我介紹下,我是光榮的表哥,我叫”
呂三刀想說出自已的名字,把陳歡嚇嚇再怎麼說,呂三刀這個名字在華夏大學還是有點名氣的而這個名氣是呂三刀用拳頭打下來的
可呂三刀剛想說名字,陳歡卻制止下來
“你不用說你的名字你還不配和我打”陳歡笑着吐出幾個字來他眼裏盯着呂三刀盡是不屑
不屑到輕蔑的地步
陳歡就是這樣的人絕不輕意惹事,但是要是有事找上門,他絕不退縮而且還隨時會反咬你一口
呂三刀沒想到看着像傻子般的陳歡,會囂張成這樣他不禁來氣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呂三刀臉上殺氣漸濃他咬牙切齒狠狠地問着
周光榮聽到表哥這語氣,他也嚇了一跳,表哥這個語氣是暴怒的預兆,莫非這次要打死人不成?
“歡哥說你不配和他打你也不配讓歡哥知道你的名字”
楊良,黃傑和王藝波三人,走到呂三刀面前帶點不爽地說着
他們三個覺得跟陳歡走就沒錯了當天陳歡放倒五個士兵後,楊良三人都恨不拜陳歡爲師了可惜陳歡不肯,他們只能跟隨陳歡身邊,做他小弟好了
“那要和誰打?”呂三刀強忍着怒氣
“和教官打咯在軍營隨便打架,會被罰的你以爲我們是傻的啊”楊良猥瑣地笑着
這可是歡哥的戰術啊,沒開打之前,能把敵人氣死,就先把他氣死,氣不死的,也得把他氣得吐血也行的
“恩,恩打起來,你們最多罰兩個我們罰四個虧死了“黃傑贊同地點點頭
呂三刀臉色一沉,對方明擺着不把他放在眼裏但他還是帶點理智的,沒知道對方實力之前,隨便動手那可是武者的大忌
“我想你們誤會了我並沒有挑釁地意思大家不打不相識嘛既然相識就是朋友了咱們都是習武的人,大家打一場友誼賽,給大家晚上地閒暇時光增加點兒樂趣而已我想教官不會反對的”呂三刀變得一臉和善地說道
聽說有人要比試,跟在他身後的同學都知道有熱鬧要看了於是四處喊人讓大家過來看熱鬧不一會兒,這邊就圍了一圈人還有不少女生也被吸引過來了,司馬珊從人羣中跑過來,問陳歡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兒,爲什麼有人要和他們打架
呂三刀看着司馬珊和陳歡那親密樣,他加勁來氣
“你們誰先來”呂三刀忍不住挑釁着“不敢打的是孬種”
這種時候不打的話,與輸無異
陳歡拍拍王藝波的肩膀笑道:“你去,去給我狠狠地揍他有什麼事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