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防備的聯盟一方死傷了好幾千人,他們帶頭的將軍是神羽軍團的潘恢。他看見對方整齊的進攻加防禦陣容,大嚇了一跳。扯着喉嚨放聲大吼起來:
"聖武進攻了!聖武進攻了!"
隨着潘恢的大吼聲,聯盟綿延近十裏的大營像是一隻復甦的野獸。戰鼓聲立刻敲響起來,士兵們都急忙地穿上衣服拿上武器衝出了大營。
神羽軍團主要是負責每天的防禦的。潘恢很快地來到前方——剛在後麪點睡覺,被士兵們叫醒的。等他到了前面,己方已經死傷了大片的人手,心裏不由一怒,衝着士兵大吼:
"神羽軍團整隊,拿起弓箭,準備還擊!"
"所有人上前三步,放箭!"
宮見新趁對方還未穩定好局面之際,把整個八萬人的部隊又壓向了前方。第一排的鐵盾兵全站在了水裏,他們在寒風中不顧河水的冰涼,站在水中高舉起了自己的鐵盾,讓他們身前似乎豎起了一層銅牆鐵壁。休雲軍團的訓練效果十分的明顯!
拉近距離後,休雲軍團的弓箭兵給慌亂的對手製造了更大的傷害。許多剛拿上武器衝過來的聯盟士兵立刻被上十隻的箭射死在地上。
"別亂往前衝,整隊好再上前,鐵盾兵頂上!"
鄭昂衣服不整地跑了出來,看着一個個士兵衝上去白白地送死,氣的大聲地吼。
"整隊,整隊!各自回自己的隊伍,不準靠前!"
各軍團都開始整隊,集合好了再準備一起上前反擊。
"讓鐵盾兵先撤退,弓箭兵退後三步!"
羅萬極目光灼灼地看着對方開始穩定住局面,對身邊的宮見新説。
宮見新聽的一愣,一時沒想明白羅萬極的意思。但是羅萬極不可能是無目的的撤退,他依言下命令:
"鐵盾兵撤回,弓箭兵退後三步!"
鐵盾兵自弓箭兵的兩側撤退了,弓箭兵在指揮官的口令下整齊地退了三步,把他們前面空出很大一片位置出來,脫離了對方弓箭兵的射程。
宮見新很敏銳地抓住了他們弓箭兵前面空隙的那個問題,他似有所悟地問羅萬極:
"你的意思是再讓他們"送"我們點箭?"
笑了笑,羅萬極極爲欣賞宮見新的聰明。不過,他的目的並不僅在此:
"我們用了十萬多支的箭,總得收回來點。鄭昂的性格相信你也能看出來吧。這羣聯盟的將領都是些心高氣傲的人,他們喫了我們一個暗虧,絕不會忍氣吞聲。我敢肯定他們會讓弓箭兵下河……"
"然後我們的弓箭兵迅速壓回,利用地形的優勢,再給他們一次有效的打擊?"
宮見新聽的雙眼一亮,完全領會了羅萬極的意思。望着羅萬極低聲而激動地説着。
"對,他們要進攻了!"
這是羅萬極第一次和宮見新合作,無疑,這一次是愉快的合作。
"弓箭兵,還擊!"
等各軍團調整完畢後,鄭啊昂終於按捺不住,大聲地吼起來。近十萬名弓箭兵密密麻麻地往前走去,同時讓他們手中的弓箭飛向了對岸。
黑夜掩蓋了十萬支箭在空中形成的奇蹟畫面。這十萬支箭連落到地上都是那麼平淡,無聲地落在了泥土裏還不停地晃動着,像地裏被風吹着等待人收割的麥子。
潘充急忙對鄭昂説:
"他們大概又是在要騙我們箭的老一套把戲!"
董信看着對方站的位置,也説:
"我們的弓箭,幾乎射不到他們。他們今天是有意一邊殺我們的人,一邊騙我們射箭過去,宋世生真無恥!"
自董信罵起之後,其他人紛紛地罵了起來。自宋世生來了後,不斷用計對付他們。宋世生還經常利用優勢兵力殺傷他們,致使聯盟八十餘萬大軍全屯在中心河南岸,無法北上。聯盟國內不僅對鄭昂不滿,對其他軍團的表現都感到了不滿。鄭昂這羣人也是憋了一口氣,宋世生卻還不斷地在他們面前耍着小伎倆,讓他們頭痛又是無奈。現在他們就乾脆用辱罵來發泄心中的鬱悶。
鄭昂看着他們的弓箭兵再射了一輪,那些箭如肉包子打狗一樣,不僅沒起到任何作用,還便宜了對方。最無奈的就是鄭昂了。他想借聖武的戰場上多撈點功績,爲他將來接替他爹聯盟主席的位置多添點資本。可是戰事進入了膠着期後,做爲聯盟大軍的統帥,他飽受人非議。只有他才明白,他這個統帥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像董信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命令,鄭昂是兩面不是人,他心裏的怒火是燃燒的最旺盛的!
"弓箭兵繼續壓前,進入水裏,狠狠地射!"
當初對方使用過這個戰術,也很有效果。鄭昂現在借來對付聖天軍,以牙還牙!
潘充立刻反對説:
"鄭軍團長,對方的弓箭兵未離開,我們的弓箭兵一旦下河,就低了他們一大截。利用地形的優勢,他們的反擊會使我們損失慘重的!"
只是冷冷地看了潘充一眼,鄭昂缺少表情的臉轉向了一邊,他聲音更是冰冷地喊:
"鄭空從,命令洪流軍團的弓箭兵下河!"
"是,軍團長!"
自從鄭檢死後,鄭空從就代替了鄭檢的位置。鄭昂對走上前的鄭空從大聲地喊:
"弓箭兵的兩個團全壓上,下河攻擊對方!"
鄭空從大聲地回應道:
"是,軍團長!"
馬上他轉身對站立整齊的洪流軍團的士兵高喊:
"弓箭兵全體出來,下河攻擊對方!"
洪流軍團擁有二十四萬人之衆,擁有兩個軍團近五萬人的弓箭兵。在鄭空從的命令下,五萬弓箭兵開始跑上前方,越過了前面的神羽軍團。
一看事情鬧僵,鄭昂也動了真怒,潘充也不想過於地得罪他。別説鄭昂他老子是聯盟主席,光是洪流軍團就已經是一個強勁的力量。他忙對鄭空從説:
"我們現在發箭,掩護你們,以免被對方殺回!"
鄭昂不理睬潘充的示好,看着一個個弓箭兵下了河,他還大聲地喊:
"繼續前進,走到水齊腰深的地方再攻擊對方!"
"鄭昂下了個好命令……"
宮見新眼力好,隱約地聽到了鄭昂讓他們的弓箭兵前進的命令,他自言自語地誇獎了鄭昂一句。
神羽軍團開始大面積地放箭,防止休雲軍團的弓箭兵突然殺前。
杜珥看着對方把他們前面的路全給封死了,忙問:
"軍團長,我們可能上不了前了,神羽軍團的人數太多,我們光是衝上去站好位置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説話時,他也望向了羅萬極。
羅萬極看出了杜珥的質疑,他喜歡這種不輕易相信別人話的年輕人,他們是需要你用事實來讓他們信服。羅萬極笑着是説:
"他們下河的目的就是爲了拉近距離,好攻擊到我們。同樣的,他們拉近了距離,我們不也攻擊的到他們嗎?"
杜珥聽的豁然一悟,他竟忘了這一點!每件事都存在着好與壞的一面,杜珥這一回就站錯了位置。他十分欣喜地説:
"這麼説來,鄭昂真是下了個好命令!"
"哈哈哈……"
羅萬極他們都笑了起來。只有以前愛開玩笑的宮見新面色冷峻地看着對方弓箭兵走到位置。
中心河已經是偏北了,河水又是自冰山上化來的,寒冷的夜晚讓河水更加的冰涼,習慣了聯盟那溫熱天氣的聯盟士兵根本受不了這個寒冷的侵襲,一個個冷的牙齒打顫,雙腿都在水中不停地抖動。連拿着弓的手都抖動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