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裴延遞來的劍,宋世生很內行地揮了兩下,擺出了一個用劍之人最基礎學的一個姿勢,對樸清明説:
“來吧,這回我有劍了!”
“你不跳了?”
樸清明先確認一次。宋世生像泥鰍一樣滑,他要真下了心躲,樸清明還真拿他沒有辦法。至少,剛纔樸清明已經試過了一次。
“來吧!”
宋世生把劍平舉推出一尺多,很是誠懇地望着樸清明,等待他來進攻。
“啊!”
樸清明耍了點小聰明。利用宋世生説話的空檔,大喝一聲一劍猛劈向宋世生,要打宋世生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還一臉散漫的宋世生忽然臉色一正,他腳下向右滑出一步,一劍伸出,和樸清明的劍面相平行,並且挨着樸清明的闊劍劍面擦的“咔咔咔”的作響。兩人的劍粘在了一起,相互刺向對方握劍的手。
樸清明不撤劍,很勇猛地要和宋世生對拼,他渾着膽也不怕自己的手被砍掉。
宋世生可不想和他這麼對拼。他手上忽然輕輕一振,他的劍上發出一股奇怪的力道,讓樸清明的劍和人一起被宋世生劍上的力道彈開,向左邊栽去。
從書千裏那裏學了那麼久,宋世生還能真沒進步?這道異樣的怪力讓樸清明就這麼倒在了地上,“當”的一聲,他的闊劍也跟着掉在了一邊。
宋世生很輕鬆地用劍指着樸清明的腦袋,還很驚訝地説:
“假如我這回贏的不算,那就當我沒贏,重新再來過!”
他口口聲聲地説着是他贏了,把那個“贏”字一再的強調着,提醒着樸清明是他贏了。同時他還要裝一番假好人,給樸清明一個後悔的假機會。
“贏的真簡單!”
宮見新武藝也不錯,卻也沒料到形勢變化的這麼快,宋世生就在一眨眼的時間裏打敗了樸清明,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樸清明的努力在宋世生面前顯得那麼的蒼白,宮見新不得不奇怪地這麼自言自語地問一句。
在他身邊的葉秋沉吟一下,説:
“不錯,世生在書千裏那裏學了許多本事!”
聽了葉秋的話,雷子心頭一動。上戰場一向是沒他的份的,大半都是因爲他武藝不好,宋世生他們擔心他上了戰場下不來。而雷子自認爲自己上戰場上絕對沒有問題的。他是小偷出生的,也學了那麼幾手拳腳。爲了以後能上陣殺敵,他開始動起書千裏的腦筋來,準備去向他學點本事。
宋世生還在那口口聲聲説着樸清明輸的事實,讓樸清明根本沒有理由和臉面去後悔。他爬起來去抓起他丟在一旁的闊劍,氣哼哼地説:
“剛纔我只是不小心,腳滑了,不然……”
説着,樸清明就開始往外面走去。輸了畢竟是件丟臉的事,他大咧咧的樣子也掩藏不住心裏的失望,也沒臉在呆在這裏。
宋世生卻還很無恥地在後面提醒着他:
“別忘了我們的賭注!”
“忘不了,下次我再來和你賭!”
樸清明現在窩了一肚子的火。今天他本來打的好好的,很有機會打贏宋世生,再好好羞辱他一頓的。誰知道形勢急轉直下,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敗在了宋世生手上。兩個人的劍粘在一起,他怎麼就突然給摔了出去?
那點金幣他還不放在眼裏的,卓越商行比不上飛鳥商行,但是做爲聖武帝國的第一商行,金幣當然是也聖武最多的。他現在只用走出這個讓他丟臉的地方,還很是酷地撂下一句狠話:
“下回我會把你打的哭天喊地的!”
“清明表弟,你在威脅我家世生嗎?”
谷若水穿着王香菊的緊身衣服,和王香菊一起走了出來。相比於美麗中帶點冷傲的王香菊,香豔襲人的谷若水則更討人喜歡一些。
“表姐!”
樸清明看到谷若水的時候大喫了一驚,馬上跳起來往外跑,丟下一句話:
“我有事,先走了,再見——”
“臭小子,敢欺負我家世生,哼!”
谷若水還低聲罵了樸清明兩句,臉上那討厭的表情和她那美麗的面容有着很大的差距。
“咳,那個,我姓宋!”
不得已,宋世生只能説下自己的姓,表明自己是宋家的,不是她家的。
“世生,你不會感冒了吧?沒關係,我家開藥店的,我讓人給你送一大堆藥來!”
谷若水説着,還真要往外面走去。她真是不懂的關心人。
“沒關係,沒關係,我好着呢。谷小姐,請坐。”
見裴延搬了張椅子來,宋世生禮貌地對谷若水説,並對裴延使了個顏色。
裴延跟着宋世生也大半年多了,還是十分瞭解宋世生的,把椅子搬的離宋世生遠一些去。
“哦。”
宋世生看起來也不像有事的樣子,谷若水也就省去了那份拿藥的心。她去把椅子拉到宋世生身邊,然後興致勃勃地問宋世生:
“你們去聖武城,乾脆住我家就行了。我就可大了,住得了很多人!”
説着話時,是谷若水沒看到火焰軍團的三萬重騎兵。
“我們是由朝廷安排住處的。多謝你的好意了,那是有聖旨的,我們可不敢違抗。”
訟師聲説着,忽然記起聖武帝國最大的藥店就是悟心藥店。如果宋世生記得不錯的話,悟心藥店的主人就姓谷。連樸清明都叫谷若水錶姐,看來谷若水一定是悟心藥店的人了!宋世生他們打仗缺大夫,也缺藥,對付谷若水他還真得小心點,得罪不得的。
事情算是經常一番波折後,總算是安穩下來,各人都改幹什麼去幹什麼。宮見新對宋世生招呼一聲:
“大將軍,我和雷子出去買點喫的。谷小姐,你們慢慢地聊。”
“宮見新啊,原來是你個膽小鬼,剛纔我還沒看見呢。好久不見,還長高一些了。哈,不錯,長的也英俊了一些……”
宮見新現在後悔於剛纔去招呼谷若水一聲,結果自己找了頓損。他只能苦笑一下,也不去還口,和雷子勾肩搭臂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