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還成對張濤那邊派來的傳令兵説:
“去告訴軍團長,對方還守備着,現在不宜進攻。是不是調整一下進攻的時間?”
“好的祝團長,要是我沒在規定的時間裏回來,一切還是按軍團長的命令做。”
祝還成點點頭,又望着山上,山上的篝火點亮了更多,風行的血劍旗和那五千個舉着弓箭的士兵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現在往上衝,只會是造成更大的傷亡。但是,這一切都要看張濤的決定。
張濤等了傳令兵帶回的話,馬上就讓他去回話:
“好,現在不規定時間,按他們所處地方的實際情況,又團長進行進攻的命令。只要有一方進攻,其餘兩方都必須同時進攻。五點半時,東北兩方的軍隊都往這裏靠,埋伏在樹林都,全趴着,不準露頭!”
光芒軍團那方不停地傳遞着命令,風行那邊也沒閒着。
“你們四個,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下去,給我好好地察看一下!”
下面的地方全被對方給控制了,對風行還説非常的不利。託風繼續跑着他手下去送死,換取有用的情報。
風行強盜團的人是最瞭解託風的兇殘的,他們也明白血劍二字中所夾帶的含義。被叫中的人只能乖乖地往山下去,沒被叫中的也自求多福。強盜畢竟是強盜。有好處時,大家興高采烈地分。一旦碰上困難,一個個就縮頭縮尾的,只顧着自己。
不出託風意外的,四個人下去,只換來了四聲絕望的慘叫。託風臉色更加陰沉,望着山下,冷酷地説:
“我讓你們不走!我每半小時派次人下去,到了天亮,我讓你們走不了!”
周圍的人聽的心裏都是一寒。
託風按照他説所説的,每半小時派四個人下去送死,在多死了二十個人後,下面傳來了敲鑼聲。無數的腳步聲在這四周響起,逐漸的遠去。
“他媽的,天亮了他們就跑了!你們幾個再下去看下。”
託風罵罵咧咧地回主帳。他派出的那幾個人只到了山腳,進了下樹林就退了回去。誰也不願意去送死,都當應付了事。如果他們再多走一些,就可以發現在通往光芒軍團那條路的兩邊樹林裏臥倒了許多士兵。
“老大,我現在帶人去他們的軍營,把他們全宰了!然後我再去血屠聖天城!”
不僅託風氣的暴跳如雷,鬧了一夜後,將敵都氣的兩嘴腮都鼓了起來。他惡狠狠地説,想要出戰。昨天晚上他被張濤戲耍了,讓他懷恨再心,巴不得馬上殺了張濤來解心頭之恨!
見大家都發着怒,完全上了對方的當,肖河微笑着想穩定一下他們的情緒,説:
“我們累了一晚上,他們也好過不到哪裏去!我們只要穩守在這裏,他們後面不來援軍,就別想把我們怎麼樣!”
雖然肖河已經是選好的説了,還是沒有博得其他人的好感。
託風鼻子裏噴出了一個“哼”字,大聲地説:
“對付這麼一個小毛孩子還要守着?你真當我們是沒打過仗見過血的嗎?不行,現在我帶人去他們的大營,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激怒的話中雖然有對肖河的抵制,託風心裏還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已經清楚張濤手上沒有騎兵,他可以用着一萬騎兵,在張濤他們剛回營時,狠狠地捅他們一刀。
肖河聽的眉頭輕皺,馬上又舒展開了,不讓其他人發現。託風今天是有意地和自己反着來幹了,他也明白託風心裏的意思了。對於這些,他只能是嘆氣了。功高震主已經是老生常談了,還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張濤這人很狡猾,也很有頭腦,不會就這麼簡單來騷擾他們的。肖河記念起託風當初收留自己的恩情,還是出言提醒説:
“他們這麼做有可能就是要引我們出去,不然他們不會來白忙一晚上。至於他們是想埋伏我們的追兵,還是故意做個樣子給我們看。我就不清楚了。老大,當前我們還是最好呆在這裏,怎麼説,我們腳下的土地都是聖武帝國的地方。張濤又是宋世生派來的人,以宋世生的智慧,他不會不考慮周全的。”
從肖河的話裏,可以看出他基本上看穿了張濤的計謀。張濤和他比實在是太年輕了,想要和肖河比計謀,張濤現在還差了他一籌。
託風卻完全不這麼想,“啪”的一聲,他捏碎了手上的酒杯,熊立而起,用他那殺氣騰騰的聲音説:
“有仇必報,有債必還!他宋世生只不是撿了點小便宜的毛孩子。這一次,我連他的聖天城一起搶了!將敵,你帶上騎兵,我們出發!你留在這裏。”
託風已經不叫肖河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