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看着白青道:
「你挺能耐的,我們去哪裏都能打聽出來。
這麼厲害找我們做什麼?
另請高明吧。』
「那你把靈石還給我,你收了靈石不辦事。」白青急忙說道。
「我們拿錢辦事,只是沒有辦好而已,可不是白白得了靈石。」光頭冷笑道:
「靈石是你自願給我們的,而且我說了這是交易。
交易就有虧有賺。
如果我們完成了,你難道還會給我們更多?
明顯不可能。
既然如此,我們沒找到,有什麼理由把靈石還你。
我們耽誤的時間算誰的?」
「可是你們沒有辦事。」白青據理力爭:「而且你們當初也說了,收了靈石一定找到人,可現在不僅沒找到,你們根本沒去找。
既然這樣,我爲什麼不能要回靈石?」
「丹藥喫了還說能晉升,你喫了能晉升嗎?
很多時候一些話都是客套話。
我讓你留下喫飯,難道是真的讓你留下喫飯嗎?」光頭冷聲道:
「不過你既然說我們沒辦事,那行吧,過兩天我們再辦一次。
這樣我們多辦事了,也不收你靈石,你賺了。」
「你們上次也是這麼答應我的。」白青急道:「你得把靈石還我。」
聞言,光頭神色愈發陰沉。
隨後啪的一聲,拍桌而起。
「沒完沒了了。」
說着一腳端了出去。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端在白青腹部。
原本還想要拿回靈石的白青瞬間被端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落在木桌上。
桌子應聲破碎。
一臉無措驚恐的白青捂住腹部,緊着喉嚨一緊,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給臉不要臉了是吧?」光頭看着白青厲聲道:「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交易失敗了怪到我頭上?
現在我告訴你,靈石是你自己自願給的,我們強迫你了?
當初我們沒有強迫你,現在你來強迫我們給你靈石?
你不覺得好笑嗎?」
說着,光頭抓向茶壺,隨後丟了出去。
呼!
茶壺飛向白青。
見此,原本無措驚恐的白青立即用手臂擋在跟前。
當!
茶壺撞擊在手臂上,應聲破碎。
茶水呼在白青臉上。
原本便有些虛弱的她,一時間顯得狼狐不堪。
滾燙的茶水燙的她臉上紅了起來。
茶葉遺留在臉頰上,
手臂甚至有鮮血溢出。
「滾吧。」光頭怒喝道。
白青巍巍顫顫的起身,用手輕輕抹掉臉上的茶葉與水漬。
只是水漬不知爲何一直擦不乾淨。
擦了還是有新的。
只是在她剛剛邁步要離開,突然一位仙子擋住了去路,
「師妹,桌椅以及茶壺被你打破了,所以需要賠償一下。」年輕仙子笑着開口「不是我。」白青的聲音有些哽咽。
但她一直壓制着。
「可是桌椅是在師妹背上摔破的,茶壺更是在師妹手臂中破碎的。」仙子認真道:「所以還是需要師妹賠償。」
「我.....」白青張了張嘴,最後似乎怕自己忍不住,此時她豆大淚珠混雜着茶水不停的滴落:「我賠。」
「一共兩塊靈石。」仙子笑着點頭。
「怎,怎麼會這般貴?」白青聲音有些顫抖。
人人都看得出來,她要哭出來了。
「因爲少了茶壺與桌椅,會影響我們今天的生意,這個也需要師妹賠償。」
仙子開口道。
白青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人。
眼前之人身穿華麗仙裙,五官精緻,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可是.
.
這樣貌美的仙子,爲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師妹,如果不賠償的話,我們可以去執事堂主持公道。
不知道師妹能否承受。」許仙子開口笑道。
白青張了張嘴,最後在身上摸索了很久。
總共摸出一塊靈石與九塊碎靈石。
「師妹,還差一塊碎靈石。」許仙子認真道。
「我,我沒有了。」白青窘迫道。
「那寫個欠條吧,如果三天沒還清要還兩塊碎靈石。」許仙子拿出紙條說道。
最後白青還是簽了。
然後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去。
她應該是想跑的。
豆大的淚珠也在這個時候,不停的滴落。
哽咽聲音明顯了許多。
特地躲了起來的顧桉,搖搖頭嘆息:「何苦呢?忍忍就過去了。」
末了看了眼許仙子一眼,便邁步離開。
下午。
光頭帶着三個好友走在路上,有說有笑,
「那個白青給了不少靈石吧,就這樣把她傷了是不是不好?」一位個子略矮的男子嘆息道:
「我覺得她長的不錯,這麼好騙的話,應該想辦法騙出去。
然後賣了。
現在傷了臉,需要不少時間恢復不說。
還與我們交惡,看來想要叫出去太難了。』
「錯了。」光頭笑道:「應該說更容易了,只要跟她說出去商談退靈石的事,想來對方說什麼也會出去。」
聞言其他人也是笑道:「還是大哥聰明。」
四人哈哈大笑。
「從這麼一個煉氣手中賺了不少靈石,人一賣靈石更多了。
唯一的麻煩,就是把人賣了,執法堂會不會鎖定我們。」
「怕什麼?我特地查了下,她背後沒人。」光頭笑呵呵道:
「而且賣了又不是殺了,她還是能回來的,執法堂找我們做什麼?
就是沒那麼乾淨了而已,執法堂還管這個?」
幾人聞言,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一時間就更高興了。
只是他們走在人少的道路上,突然看到前面有個人影站在路中間。
帶着黑白麪具,似乎在看着他們。
這種怪異的情況,讓四人略有不解。
不過還是打算繞過去。
只是還未等他們動身,戴面具的人就突然開口:「四位留步。」
戴面具的人聲音低沉:「最近我一位師妹有一些傷勢,治療需要不菲靈石,
但是我靈石着實捨不得給,希望四位能慷慨解囊,幫一幫我。」
捨不得給?
光頭四人聽着有些迷惑,你捨不得給,所以來找我們?
光頭試着問道:「那道友要多少?」
「我不貪心,全部吧。」面具男人開口道。
聞言,光頭冷笑道:「道友,你戴着面具,怕是不想被人看到吧?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吧?
我們四個人要是分開逃,你說這件事會不會鬧大?
你能得到....
在光頭自信開口的瞬間,面具出現在他跟前。
隨後一巴掌落下。
啪!
巨大的衝擊,直接扭曲了光頭的臉頰。
一顆顆牙齒脫落。
這一下把他打蒙了。
心中升起了一絲恐懼,整個人都要飛出去。
但很快,他發現手被對方抓住了。
這讓他覺得對方不敢讓自己離開太遠,這樣容易逃離。
還有溝通的餘地。
然而.
在他念頭出現的瞬間,忽的看到對方的手擰動了一下。
咔!
膨!
他感覺手臂被扭動。
緊接着骨骼破碎,鮮血灑落。
一整隻手臂硬生生被扭斷。
「啊!!!
巨大的痛苦讓他陷入了恐懼,慘叫聲隨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