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
怪異的稱呼讓場內所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特別是雛田本人。
作爲日向一族未來的繼承人,水無月夜唯一親傳弟子,雛田的內心早就已經被某人所佔據,因此平日之中根本就不會有人敢對她胡言亂語,說上一些不敬的話語。
而此刻,這個從天而降,模樣看起來跟鳴人有些許相似的傢伙,居然對她開口稱呼......媽媽?
“放,放肆!何等無禮!”
雛田的手掌驟然一抬,浩瀚的靈力凝聚着八卦空學對着金髮少年驟然拍擊而去。
呼嘯的破風聲讓一旁的中年男子臉色大變,這種程度的八卦空學,絕對不是此刻的博人所能擋下來的,被黑髮遮掩的左眼下瞳力進發,其身形居然直接與那金髮少年相互置換,擋下了襲來的八卦空掌。
可如此舉動,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宇智波富嶽與日向日足皺起了眉頭。
“是空間術式。”日向雛田也是從‘污衊之中冷靜了下來,一雙白眼中閃爍着好似星辰的光輝,冷聲道:“你是什麼人!”
異樣的眼睛讓中年佐助的瞳孔微縮,他雖然沒有直接在那一場上之人的戰鬥之中,可對於這雙特殊,不亞於輪迴眼的眼睛,也是有所瞭解。
可是,這個年紀的雛田不應該纔剛剛從忍校畢業嗎。
雖然自己在讀書的時候,與這位日向宗家接班人從未有過交流,但佐助對其的注意程度卻是不低,畢竟對方無論是前期日向一族宗家長女的身份,還是後期鳴人妻子的身份,都足以讓佐助注意。
可是這個年紀的雛田,怎麼也不可能擁有轉生眼纔對啊。
中年佐助眉頭緊鎖,心中有些發惜,但雛田卻不會在意這麼多。
時空間術式者都具備極大的威脅,既然對方沒有自報家門的想法,那就是極具威脅的人!
無需多言,純白的雙眼在轉瞬間化作璀璨星目,宛若翡翠的靈子在此刻浮現而出,將雛田的身形完全包裹了起來,數枚漆黑的求道玉懸浮在雛田周身。
此乃???
轉生眼靈力模式!
“這到底......”
“錚!”
中年佐助的震驚尚未消退,雛田的手中已然浮現出了一把金劍,金輪轉生爆的力量在白眼公主的手中展現而出,其身形瞬間突進到了中年佐助的身前。
中年佐助的獨臂頃刻間拔出腰間草?劍,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空地上迴盪。
雛田面色清冷,柔拳搭配金輪轉生爆,威勢絕倫,中年佐助節節招架,但防守的姿態卻是讓一側的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嶽還有日向日足皺起了眉頭。
甚至前兩者都開啓了寫輪眼,注視着中年佐助的動作。
這個身法,這個刀術,不會錯的,這是隻有宇智波一族的人才能施展的出來的宇智波流忍體術!
而且這個感覺......
“銀輪轉生爆!”
伴隨着一聲清冷的喝聲,雛田手中金劍在被草?劍擋住的瞬間,其左手手掌猛地抬起,狂炫的龍捲風暴呼嘯而出,對着中年佐助狂湧而去!
中年佐助眉頭緊皺,被黑髮遮擋的輪迴眼能力釋放而出,狂暴的龍捲風暴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在接觸到中年佐助的瞬間被其盡數吸收。
“輪迴眼?!”
宇智波富嶽的眼中已然浮現出了三枚勾玉,且在呼吸之間化作了萬花筒的形狀。
一側的宇智波鼬的雙眼也化作了萬花筒,一時之間,陰冷無比的靈力氣息瀰漫而開。
“父親居然也有萬花筒?是這個世界的特例嗎,還是在我的那個世界也有?”中年佐助感受到了陰冷的氣息,扭頭一看便注意到了富嶽眼眶之中的萬花筒,心中震驚。
忍校畢業這個時間段的‘我’,應該早就已經被滅族,且深陷仇恨之中了纔對,可如今不僅哥哥沒有叛逃,父親也沒有死亡。
再加上雛田居然還擁有了一雙轉生眼,這個世界跟他所身處的那個世界,絕對不一樣。
思索片刻,中年佐助眉頭緊鎖,低喝道:“請住手諸位,我們之間或許有誤會。”
“父親大人,還有火影大人,這個時候擁有輪迴眼的傢伙,可不簡單。”雛田清冷的聲音讓中年佐助的面色又是一僵。
父親大人他可以理解,日向日足是日足雛田的父親沒錯,可這個火影大人………………
中年佐助的目光順着雛田的目光看去。
父親...是火影?!
“雖然你給我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但在搞清楚你的身份之前,還請安分一點吧。”宇智波富嶽頂着萬花筒,一步邁出,宇智波鼬在另外一側虎視眈眈。
再搭配上開着轉生眼的雛田。
恐怖的壓力讓博人不住的嚥了嚥唾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代,真的太不對勁了!”
中年佐助深吸了一口氣,在三雙眼的注視下邁前一步,漆黑眸中三顆勾玉飛速旋轉,勾連成了六芒星內含三角風車的形狀。
“萬花筒?!”
“不,不對,是永恆眼!”
鼬一愣,一旁的宇智波富嶽滿臉凝重。
這個世上擁有永恆眼的存在,也就那麼幾個人,準確的來說是兩個。
一個是宇智波止水,而另外一個,則是宇智波斑。
其他的那些宇智波,雖然都是萬花筒,可他們不是依靠着‘柱間細胞’就是依靠着'靈力手段’增幅瞳力,避免了失明。
可此刻,居然出現了第三雙永恆眼!
宇智波富嶽的雙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中年佐助,恍惚之間,他的目光穿透了面前的中年佐助,落在了後方躲在鼬身後的少年佐助的身上。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此刻彷彿重疊,在搭配上輪迴眼與永恆眼,宇智波富嶽的心中居然浮現出了一個極爲大膽的荒唐念頭,有些驚疑不定的低聲道。
“薩,薩斯給?"
“父親?”後方的宇智波佐助有些發懵,不明白父親在當下這個有些肅殺的局面,呼喊自己的名字做什麼。
而且,還是看着這個中年男人說的話。
宇智波富嶽目光緊盯,中年佐助神色複雜,最終嘆了一口氣,收回了草?劍,在衆人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之中,緩緩開口道。
“好久不見了,父親大人。”
“沒想到真的是你。”宇智波富嶽神色複雜:“雛田,先冷靜下來吧,雖然我知道我說的東西很讓你們震驚,可他的的確確應該就是薩斯給沒錯。”
“我想,你應該能夠給我一個答案吧,薩斯給。”
“啊。”
中年佐助沉吟片刻,目光復雜的在在場衆人的身上流轉着,最終舒了一口氣,僅剩的手落在了博人的腦袋上揉了揉他的金髮。
“我是來自木葉八十二年的宇智波佐助,而他是鳴人的孩子漩渦博人,之所以叫你媽媽是因爲在我們那個世界,你就是鳴人的妻子,他的母親。”
看着神色微變的雛田,中年佐助又快速開口道:“我們在與一個威脅整個忍界的敵人戰鬥中,意外穿越了時空,來到了這個世界.......這個跟我記憶之中,有很大不一樣的世界。”
“很大不一樣的世界?”
宇智波富嶽皺着眉頭,快速的分析着中年佐助口中的話語。
他相信對方沒有說謊,那是一種來自瞳力,來自血脈,來自靈魂上的熟悉與信任。
可佐助所說的話語,實在有些超乎他的認知了,按照他所說的東西,這個未來的佐助意外在戰鬥之中穿越到了過去,但這個過去與他認知的過去又有些不一樣。
也就是說......
“平行時空麼。”
日向日足緩緩開口道:“看來這個事情已經有些超出我們的能力,雖然這位可能是你的兒子,但還是讓那位來處理吧。
“啊,我知道的。”宇智波富嶽微微頷首。
他對於平行時空的理念並不陌生,在霧隱村的藏書之中就有不少對其的研究,甚至還有‘龍脈”樓蘭遺址’等東西存在。
不過因爲這些東西涉及時空間,實在過於玄妙,就算是如今的富嶽與日足,也沒有多少認知。
不過富嶽與日足的打啞謎,卻是讓中年佐助有些疑惑。
那位,又是誰?
雙方袒露身份,免不了些許閒聊,以及更多的情報信息上的交換,中年佐助將過往的歷史大致訴說了一遍,而富嶽也是開始了雙方的對賬。
宇智波一族一樣被滅,第四次忍界大戰一樣爆發。
宇智波帶土突破六道,卯之女神降臨忍界......
兩個世界似乎在朝着同樣的方向行駛着,可其中的細枝末節,卻是截然不同。
而這其中一切一切的源頭,似乎都在直指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
那個名叫做水無月夜的男人!
“四代目水影,水無月夜......”
以靈魂的力量扭轉了整個忍界的局勢,還有六道仙人那老傢伙居然還有黃泉淨土這樣的佈局?
那他們那個世界的六道仙人,豈不是.......
“喂,未來的我!”小佐助的呼聲打斷了中年佐助的思考:“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還有輪迴眼,未來的我,你好厲害啊!你未來成爲火影了嗎!”
“火影?”中年佐助一愣,轉頭看向了富嶽,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們那個世界的宇智波一族在被覆滅後,我就成爲了最後的宇智波遺孤,火影這個位置......第五代是綱手,第六代是旗木卡卡西,而第七代也就是我在穿越過
來的這一代,是漩渦鳴人,也就是博人的父親。”
“居然沒有成爲火影麼......”宇智波佐助嘀咕兩聲,忽然大聲道:“那我未來一定會成爲火影的,我可不會輸給你啊,未來的我!”
中年佐助驟然一愣,眼神之中有些錯愕與驚訝。
想當初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一個滿腦子都是復仇,爲了追尋力量而不擇手段,甚至叛逃了木葉,而這個世界之中的我......
中年佐助看向了宇智波鼬與宇智波富嶽,心中有些苦澀,也有些欣慰。
這或許就是親人與陪伴的作用吧。
“雖然不知道你在那個世界到底經歷什麼。”一直保持沉默的宇智波鼬也是緩緩開口道:“但我想說......辛苦你了,薩斯給。’
"PA......"
中年佐助一怔,忽然感覺整個人一鬆。
自從終結谷一戰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上揹負了一種莫名的使命。
那種使命壓在他的身上,家庭、木葉,忍界,一切的一切讓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讓他的心性變得逐漸壓抑,而在這一刻,他忽然感覺整個人一鬆。
“父親大人,尼桑,還有日足大人跟.......雛田。”中年佐助深吸了一口氣,滿臉認真的說道:“我之所以會跟博人一起穿梭時空,就是因爲在追擊大筒木浦式,在我們的那個世界之中,我們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幾個大筒木,但
沒想到對方還掌握着穿梭時空的力量。”
“他的目的應該是這個時代的尾獸,想要將他們吞噬掉,來獲取力量......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有可能會在我們之前或者之後前來,但不管怎樣,還請諸位打起精神,那絕對是一個無比棘手的傢伙,無論如
何也不能讓他的目的達成!”
“大筒木麼。”
宇智波富嶽與日向日足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嚴肅之色。
他們對於大筒木的威脅很早就有所知曉,更別說全短時間所召開的影之會議,就是爲了對付大筒木所開的。
而未來佐助的出現,直接印證了水無月夜的擔憂是真的,大筒木一族絕對是整個忍界的災難!
“黑白之羅,二十二之橋樑,六十六之冠帶......”在中年佐助驚訝的目光下,宇智波富嶽直接開始低吟,同時雙手不斷在空中划動,形成靈力網。
“夜大人......”
“抱歉,富嶽閣下,夜大人已經展開行動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可以先跟我說。”水無月晶的聲音自空中傳遞而來,讓富嶽一愣。
“是晶大人麼。”富嶽深吸了一口氣:“事情可能有點麻煩,如果可以的話,我申請使用黑腔,我們見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