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馨的辦公室裏面是有獨立衛生間的,但是我沒去!我是想出來透透氣,順便看看辦公室外面有沒有人在圍觀。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何大壯帶着兩個保安站在門外守着呢,這一點讓我頗爲欣慰。
看到我出來,何大壯主動跟我打招呼,然後小聲問道:“那兩個女人到底在幹嘛?”
“耍賴。”我掏出煙遞給何大壯一根,對他說道:“在這裏收着點,別讓那些上班不好好幹活的人過來偷聽。”
正說着呢,陸雨馨從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何大壯幾個人見到陸雨馨,規規矩矩的叫“陸總好。”
陸雨馨微微點頭,對何大壯說道:“我和默默單獨聊幾句。”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幾個先迴避一下。
何大壯也很識趣,對身邊的兩個保安說道:“剛剛你們不是喊着要去廁所麼?走吧走吧,一起去放水。”
就這樣,何大壯帶着兩個保安閃人了。
我看着陸雨馨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陸雨馨擠出一絲微笑,對我說道:“還好,只不過是回憶起曾經那些不開心的事,有點點惆悵。”
我安慰陸雨馨說道:“沒事的,都過去了,明天會更好。”
“默默……”陸雨馨看着我問道:“你覺得她麼會答應你的提議麼?真的能把股份轉出來?”
我揚起一絲自信的笑容,對陸雨馨說道:“等着看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他們會不會接受了。”
陸雨馨輕嘆說道:“有點煩,最近公司的事還沒弄明白呢,她們又來鬧,以前的那些小股東也後悔了,跟着瞎起鬨,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麻煩等着我。”
“一樣一樣解決吧。”說完,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對她說道:“走吧,我們進去,估計她們也想得差不多了。”
陸雨馨順從的跟着我回到了辦公室,秦沐仍舊是在玩手機,陸雨馨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問道:“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陸泉明的老婆用特別堅定的語氣說道:“你休想騙我們母子手裏的股份,這個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沒理會她,看着老婦人問道:“你呢?你是怎麼想的呢?留着股份你,還有你兒媳婦,還有你孫子三個人分?法定繼承人你們三個都有第一繼承權吧,平分了也不錯。”
“你閉嘴!”老婦人命令我說道:“你憑什麼在這就宣佈我兒子的未來。”
“對了,有件事忘記告訴你們了。”我裝模作樣的說道:“迪凱進行了一輪融資,你兒子的股份已經沒有原來那麼多了,按照相應的比例有所減少,可能不久的將來還會有第二輪融資、第三輪融資,到時候你兒子有多少股份,我就更不知道了。”
“憑什麼?”老婦人厲聲道:“我兒子不在,你們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忘記提醒你了,你兒子不是迪凱的董事長,他手裏的股份也不足以在董事會上有決策權,融資是董事會決定的,你如果不滿意,可以撤資、可以轉讓股份等等。不過這些都是你兒子說的算,除非你兒子被判死刑,執行之後你們繼承了股份,那時候你們可以做主,是車子還是轉讓。”我的話一直不離什麼“死刑”,“判刑”之類的字眼,目的就是給老婦人造成一種心理暗示,暗示他如果不這麼做,他兒子的命都沒了。
“你別嚇唬人了……”陸泉明的老婆抱着孩子說道:“沒有你,我們也照樣有辦法把泉明弄出來。”
“快走吧。”秦沐頭也不抬的說道:“本週就安排開庭,讓你們死了這條心。”
“媽,我們走。”陸泉明的老婆起身說道:“她們就是在嚇唬咱們孤兒寡母的,別理他們,泉明會沒事的。”
“可是……”
“走啦。”陸泉明的老婆明顯是更心疼這些股份,至於陸泉明的死活,她似乎不是很關心。
我笑着對老婦人說道:“回去慢慢考慮,剛剛有人不是告訴你了麼?本週就安排開庭,你可以先看看一審結果,要是對一審結果不滿意,還有一次上訴的機會,那時候再來談,就不知道是否還來得及了,不送了。”
老婦人是被陸泉明的老婆拉着出去的,她一步三回頭的看我和陸雨馨,陸雨馨是真的很討厭她,自己把頭扭向一邊,而我則是“目送”她被自己的兒媳婦拉出辦公室的。
她們走之後,辦公室終於清淨了,秦沐玩的那一局《王者榮耀》也打玩了,她伸個懶腰說道:“故意殺人還想要什麼好的結果,真的是天真。”
我靠在桌邊問道:“陸泉明真的會背叛死刑麼?”
“差不多。”秦沐解釋說道:“看法院怎麼量刑了,目前證據是足夠了,但是殺人未遂也是影響宣.判結果的,再就是陸泉明的認罪態度,判個死緩或者無期也有可能。”
我對秦沐說道:“嚇唬嚇唬他,能不能拖點關係,先判他個死刑。”
“試試吧。”秦沐也沒回答的那麼肯定,“法院那邊我沒熟人,不過倒是可以讓我師兄幫忙問一問,這種事不敢和我爸說,他會罵我的。”
“千萬別說。”我提醒秦沐說道:“你爸不適合碰這些事,我覺得混官場的更是要處處提防身邊的人。”
“知道啦。”秦沐不耐煩的說道:“我爸比你懂的多,我不用提醒他,虎父無犬女,你覺得我懂的會少麼?”
說的也是!
兩天後的中午,我在昆明長水機場國內到達的口等着從上海飛昆明的一趟航班,秦沐幫我查了信息,許久不見的高旭就是乘坐這趟航班從上海轉機回到昆明,昆明長水機場國內達到一共有四個口,何大壯帶着另外兩個保安恨我一起來的,我提前在他們的手機裏面發了很多高旭的照片,就讓他們盯緊了,無論高旭從哪個到達口出來,我都能堵住他,是時候好好聊一聊了。
我覺得我等這一天等的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