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夜襲

“末將自別太師，不覺數載；今日一會，不才冤屈，庶可伸明。”

“滿朝富貴，盡在黃門；一旦負君，造反助惡，殺害命官，逆惡貫盈，還來強辯。”命：“那一員將官先把反臣拿了？”

“末將願往。”

鄧忠聽了聞仲的話，大叫一聲，挺馬搖，來取黃飛虎，黃飛虎縱五色神牛，手中劈面交還，張節使也來助鄧忠，同營內有大將南宮敵住。陶榮使飛馬，前來助戰；這壁廂武吉撥馬搖，抵往陶榮。兩陣上六員戰將，三對交鋒；來來往往，沖沖撞撞，翻騰上下交加。只殺得天愁地暗，日月無光。辛環見叄將不能取勝，把脅下肉翅一夾，飛起半空，手持鑽，望子牙打來，時有黃天化催開玉麒麟，兩柄銀，住辛環；周營衆將見成湯營裏飛起一人來，頭戴虎頭冠，面如紅棗，尖嘴獠牙，猙獰惡狀。惟黃天化戰住辛環，聞太師見黃天化坐玉麒麟，如是道德之士；急催開黑麒麟，使兩條金鞭，衝殺過來，忙取子牙。姜子牙忙催動四不象，急架相迎；二獸並加，足生雲霧。這是聞太師頭一場大戰西岐。

聞太師雌雄雙鞭，甚是利害，祭起空中，如有風雷之聲；姜子牙如何敵得住，甚難招架。被聞太師祭起雄鞭，飛在空中，此鞭原是兩條蛟龍，化成雙鞭，按陰陽分二氣，那鞭在空中打將下來，正中姜子牙肩臂，翻鞍落騎。聞太師方欲來取首級，彼時金霞童兒從遠處趕來，搖大叫：勿要傷吾師叔！

照聞太師面上一，聞太師急架時，早被辛甲將姜子牙救回。聞太師與金霞童兒戰三五回合，又舉鞭打金霞童兒，金霞童兒不曾防備，也被一鞭打下輪來。早有金吒躍步趕來，將寶劍架住金鞭，欲救金霞童兒，太師大怒，連發雙鞭，雌雄不定，或起或落，連打金、木二吒，又打韓毒龍。幸有楊戩在側，看見聞太師好鞭，只打得落花流水：催動銀合馬，飛走出陣，挺便刺。

聞太師見楊戩相貌非俗，心下暗忖：西岐有這些奇人，安得不反？便把鞭來迎戰，數合之內，祭起雙鞭，正打中楊戩頂門上；只打得火星迸出，全然不理，一若平常，太師大驚。

“此等異人，真乃道德之士！”

不說聞太師讚歎，且說陶榮戰武吉，見諸將未分勝負；忙把聚風取出，連搖數搖，剎時間飛沙走石，播土揚塵，天昏地暗。怎見得好風，只打得衆軍如風捲殘雲，丟棄鼓，將士盡盔歪甲斜，莫辨東西，敗下陣來。

聞太師掌得勝鼓回營，升寶帳，衆將來賀太師頭陣之功，挫動西岐鋒銳，破此城只在此日。且道姜子牙收敗兵進城入府，衆將上殿見子牙。

“今日着傷請將，李氏三人，韓毒龍等，盡被聞太師打了。”

“丞相且歇息一二日，再與他會戰，定勝聞仲；若得勝之時，乘磯劫營，先挫其鋒，後面勢如破竹，閒仲可擒矣。”

楊戩聽了姜子牙的話後說到，之後姜子牙帶衆將出城，安排殺；報馬報入營來，聞太師見報入營，隨即出陣。左右四將分開，太師至陣前。

“今日與太師定決一雌雄。

姜子牙聽了也不答話，二獸相交，戰鞭並舉；姜子牙左有楊戩，右有金霞童兒，敵住太師。鄧忠走馬前來助戰，有黃飛虎前來截住殺。張、陶二將來助，有武吉、南宮敵住殺。辛環飛來，有黃天化阻住。

聞太師正戰之際，又把雌雄鞭起在空中；姜子牙打神鞭，乃玉虛宮元始所賜，此鞭有二十六節，一節上有四道符印，打八部正神，聞太師鞭往下打，子牙鞭往上迎，鞭打鞭，把聞太師雌雄鞭一打兩斷，落在塵埃。聞太師大叫一聲。

“好姜尚，怎敢壞吾法寶，吾與你勢不兩立？”

姜子牙復祭打神鞭起去。聞太師難逃這一鞭之禍，一聲響，把聞太師打下騎來；幸有門下吉立、餘慶，催馬急救，聞太師借土遁去了。姜子牙與衆將大殺一陣，方收兵進西岐城，入相府，只見楊戩進言。

“今夜若去劫營，實是大勝。”

“善。衆將暫退，午後聽令。”

正是挖下戰坑擒虎豹，滿天張網等蛟龍。聞太師敗兵進營，升帳坐下，四將參謁。

“自來徵伐，未嘗有敗；今被姜尚打斷吾雌鞭，想吾師祕授蛟龍金鞭，今日已絕，有何面目再見吾師也！”

“勝敗軍家常事。”

四將聽了聞仲的話，連忙安慰道。

姜子牙掌鼓，聚將上殿；子牙令黃飛彪、飛虎、黃明等，衝聞太師左營；令南宮、辛甲、辛免、四賢，衝有營。令金霞童兒、黃天化爲頭對，衝大轅門；木吒、金吒、韓毒龍、薛惡虎爲二對，龍鬚虎、武吉保子牙作三對。令楊戩你去燒聞太師行糧。老將軍黃滾守城垣。調遣已定。且說聞太師敗兵進營，坐於帳中，鬱鬱不樂；忽然見殺氣罩於中軍帳，聞太師焚香將金錢一卜，早知其意。

“彼今劫吾營，也爲奇計。”

“鄧忠、張節在左營敵同將；辛環、陶榮在右營戰周將：吉立：餘慶守行糧；老夫守中營，自然無虞也。”

聞太師安排迎敵。卻說子牙把衆將發落已畢，只等令響，各人行事；當日將人馬暗暗出城，四面八方，俱有記號。燈籠高挑，各按方位。

時至初更，一聲巨響，三軍吶一聲喊，黃天化先殺進來，左營黃家父子，右營乃四賢衆將，齊衝進來。

朝歌城中，周凌總有些心裏不安，在周凌的認知裏，聞仲前期雖敗，但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唉，天命嗎？我周凌就是不信。”周凌獨自一人望着天空，好像在下定什麼決心似的。“來人，將哪吒叫到書房見我。”

周凌一個人在院子裏享受着夜色，之後嘆了口氣，起身向書房走去。周凌趕到書房之後，哪吒已經到了那裏，等着周凌了。

“師傅。”哪吒看到周凌進來，對周凌行禮，“不知師傅這麼晚叫我前來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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