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_河

像一頭受了重傷的野獸一樣原本不可一世的菲爾曼出了一陣淒厲無比的嚎叫聲聲音當中充滿了痛苦跟恐懼。

由於聲音實在太過尖銳和刺耳使得原本戰鬥中的教庭騎士跟吸血鬼們全都被震住了不約而同地往他那邊看了過去。

而呈現在所有教庭騎士和吸血鬼們面前的卻是一幅詭異至極的畫面。

只見撒霸特(魔黨)一派的親王菲爾曼斯特此時全身的血管全都高高地浮了起來尤其是在頸邊以及鎖骨處的幾條主要大動脈更是粗得像錯綜複雜的樹根一樣高高地凸起顯得十分的恐怖。

如果細心去看的話就會現在那些大大小小高高凸起的血管當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正不斷地從血管當中擠過然後迅地擠向同一個方向。

而那個鎖在菲爾曼斯特身上的年輕男子此時臉上跟脖子上的血管跟經絡也都同時高高地浮了起來只是與菲爾曼斯特不同的是好像有什麼奇異的東西正不斷地從菲爾曼斯特的血管一下一下地擠向那個年輕男子的身上。

這種詭異莫明的畫面不僅教庭騎士們沒見過就連許多比人類要長命得多的吸血鬼們也沒有見過。

而此時的菲爾曼斯特與其說是感到痛苦還不如說是感到了有生以來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爲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跟力量正不斷地從自己身上流失然後不斷地流進那個可惡人類的身上。

他甚至能夠清楚地感應到自己的血管與他地血管彷彿在相互呼吸一般的產生脈動。每一下跳動都會從他身上帶走某些東西。一些雖然他說不出來但是卻感覺對於血族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人類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但是這種血液跟力量正不斷從自己身體流失的感覺卻是無比的清晰無比的真切。

對於一個長期處於高位的高等血族來說沒什麼比失去強大的力量更爲恐怖地事了所以此時的菲爾曼斯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恐懼感。而這種無比強烈的恐懼感令到他一下子失去了冷靜再也無法保持一貫的優雅跟風度。

爲了儘快將身上的人類弄下來菲爾曼斯特突然大吼一聲。如一頭憤怒的野獸一樣不顧一切地將後背用力地撞向牆壁希望將喬汨從身上撞下來。

“轟”一聲巨響狂中的菲爾曼斯特所使用地力量是絕對不可抵禦的在這一撞之下他竟然將整面牆壁撞出了一個大坑。

不過嚴格來說這個大坑其實是喬汨用腳踢出來的。

因爲早就提防他有這一招的喬汨在他剛要撞到牆壁地一瞬間立刻以雙腳用力地向後一蹬在將牆壁蹬出了一個大坑的同時。十分驚險地抵消了這一下能將他整個人壓成肉餅的重擊。雖然成功化解了這一下重壓但他仍然感到雙腳一陣麻。

“啊!”看到這一下重壓無法將對方壓死菲爾曼斯特立刻再次大吼一聲向另一邊的牆壁重重地撞了過去。

“轟”一聲又是一下巨響又是一面牆壁被喬汨蹬出了一個大坑。但這次就沒這麼好過了。喬感到自己的雙腳痛得快要裂開一樣。

但就算是這樣他仍然絲毫不敢放開菲爾曼斯特因爲這時候只要一放開手就前功盡棄了。

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他只能拼命地將“噬月”魔功開到最大不顧一切地狂吸猛吸。

如果是普通的人類不管是內力多麼深厚的高手在被他用“噬月”如此狂吸之下只需要十幾秒的時間。早就變成了一個毫無內力地廢人。

但是菲爾曼斯特不同他是一頭已經生存了五百多年的高等吸血鬼喬汨感覺這傢伙好像不管怎麼吸都吸不完甚至他都不知道從菲爾曼斯特身上吸過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只感覺到的確有什麼東西從對方的身上像潮水一般洶湧地傳到了自己的體內而且那種感覺清晰到令他感到無比地噁心。

但這時的喬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他只能忍着那種噁心至極的感覺拼命地將“噬月”催谷到極點。然後儘快地將這傢伙吸成乾屍。

感覺體力的力量跟血液流失得更快恐懼無比的菲爾曼斯特徹底狂了。

只見他像一頭狂的野獸一樣亂衝亂撞一時間衝到大廳的這邊一時間衝到另一邊有時甚至還硬生生地從樓下跳到了樓上所到之處都會對附近造成巨大的破壞。

“轟!”、“篷!”、“轟……”

只見大廳跟樓上各處隨處都可以聽到受到強烈撞擊的聲音。由於撞擊的力量太過驚人一時間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沙塵滾滾。灰塵漫天飛舞。

“親、親王大人……啊!”在這些轟鳴聲當中不時還雜念着一些年輕吸血鬼地慘叫聲。

原來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菲爾曼斯特在亂衝亂撞的時候會本能地尋求同類的幫助因此一見到吸血鬼就會向他們直衝過去。

而那些年輕的吸血鬼卻被狂的菲爾曼斯特嚇壞了只能拼命地逃走。

看到他們不僅不幫自己反而還丟下自己獨自逃走菲爾曼斯特變得更加的憤怒往往一衝過去就是一爪抓過去有三個吸血鬼就是這樣被他一爪抓掉了整個頭只剩下光禿禿的身體。

一時間整個大宅內就像突然出現了一頭狂的史前怪獸一般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壞。

其他教庭騎士看到這樣都不敢留在菲爾曼斯特的附近以免受到波及。

而此時騎在菲爾曼斯特身上的喬汨卻是有苦說不出。

只見他現在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跟灰塵這些傷口都是被菲爾曼斯特撞出來。而且他地右腳已經骨折了連動也動不了肋骨也至少有四根以上被硬生生地撞斷了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早就痛得昏過去了。但是他僅存的理智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死也不能放手一旦放手就會前功盡棄。

爲了這個信念。他一直苦苦死忍着鑽心的劇痛繼續將“噬月”開到最大對菲爾曼斯特狂吸不止。

不過令他到現在還能保持一絲清醒的反倒不是這個堅持到底的信念而竟然是腦中任蒼穹那個混蛋不斷的大笑聲“沒錯就這樣吸他孃的有多少吸多少。他奶奶地連他的蛋也吸出來!哈哈……”

聽到任蒼穹那混蛋充滿了幸災樂禍跟看戲一樣的得意大笑聲不斷傳來如果喬汨還能出聲的話一定會破口大罵。

包括剩下的吸血鬼在內。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狂暴走中的菲爾曼斯特嚇壞了沒任何人敢過去接近他一步更不用說對他出手了。因爲只要稍稍接近馬上就會被菲爾

一爪抓掉半個頭運氣不好的話甚至會連半個身子也

這時如果有人仔細看地話就會現菲爾曼斯特整個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一下子瘦了一大圈看起來只剩下皮包骨了再加上他此時全身上下高高凸起的血管更是顯得無比的恐怖跟嚇人。

“啊……”就在這時。菲爾曼斯特突然大吼一聲整個人用力一跳竟然帶着喬汨一下子跳上了四樓。

“迪拜萊……快幫幫我迪拜萊……你在哪裏迪拜萊……”在跳到四樓以後菲爾曼斯特以淒厲至極的聲音呼叫着他地管家。

可惜他已經忘了他的管家迪拜萊早就被喬汨殺死了。不管他再怎麼叫喚也是沒用的。

“迪拜萊!你在哪裏……迪拜萊!”就在菲爾曼斯特還在無意識地叫着管家的名字時他突然看到了陽臺那裏有兩個人影他立刻赤紅着雙眼衝了過去。

當菲爾曼斯特狂地衝到陽臺那裏的時候喬汨也同時看到此刻站在陽臺那裏的正是剛剛纔將琉璃從鐵籠裏救出來的葉月。此刻這兩姐妹正站在陽臺的欄杆邊緣正一副準備爬下來的樣子。

“葉月琉璃你們快跑!快跑!”看到她們兩個喬汨立刻以最大地聲音大聲叫了出來。

可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菲爾曼斯特一看到她們並不是自己的管家迪拜萊立刻憤怒地一爪向她們兩人抓了過去……

這一爪快得根本連看也看不清楚但就在它即將抓到葉月的身上時。琉璃卻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葉月然後在她自己面對這擋無可擋的一爪時本能地將兩隻手臂豎了起來抵擋。

“篷”一聲悶響琉璃被一爪打到而整個人一下子飛了出去直接落到了品川河地半空當中。

“老闆!”、“琉璃!”喬汨與葉月的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半空當中的琉璃在吐了一口鮮血的同時整個人一下子掉了下去然後“啪”一聲整個人消失在品川河的河面上。

“琉璃!琉璃……”在這一瞬間被琉璃剛剛推倒在地上的葉月出了前所未有的驚叫聲跟哭叫聲。

親眼看到琉璃掉到了河裏去喬汨被徹底激怒了他第一次鬆開了自己原本運行着“噬月”的右手然後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進了菲爾曼斯特的雙眼裏面頓時鮮血四溢。

“啊!”被喬汨插瞎了雙眼的菲爾曼斯特出了有生以來最爲淒厲地慘叫聲。

“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喬汨一邊叫狂叫一邊將插進他眼眶裏面的兩根手指往更深的地方用力地插了進去。

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菲爾曼斯特在痛得大聲慘叫的同時不斷地用力地往牆壁上拼命地撞去。

而此時的喬汨卻完全不顧一切地繼續將自己的手指死命地從他的眼眶那裏深深地插進他的腦子裏有多深就插多深。不管是被菲爾曼斯特撞得不斷地吐血還是被再撞斷幾根肋骨也完全在所不惜只是拼命地將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往他地腦子裏面插進去。

“啊!啊……”

“轟……轟……”

不知過了多久菲爾曼斯特終於在出了最後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後終於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而就在這時原本騎在他身上的喬汨突然暴喝一聲將菲爾曼斯特的頭整個扯了下來然後用力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菲爾曼斯特的頭被喬汨扔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淚流滿面的葉月突然拔出了手槍向菲爾曼斯特的頭連開了數槍槍聲急促而密集直至將手槍裏面地十三子彈全都打完爲止。槍聲這才停了下來。

連看都沒多看菲爾曼斯特的屍體一眼喬汨立刻衝到了陽臺的邊緣往下面洶湧無比的品川河望了下去。

但這時除了湍流不息的河水以外什麼也看不到。

回想起琉璃剛剛落水的那一幕喬汨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這種強烈的無力感使得他一下子就坐倒在陽臺地地板上。在這一瞬間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原本在開完槍之後一直沒出聲的葉月突然走到喬汨的面前然後以一種不停顫抖着地聲音說:“小汨。你告訴我琉璃不會有事的……你快告訴我琉璃不會有事的……求求你你快告訴我……”說到這裏的時候。葉月已經哭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望着葉月這副前所未有的柔弱表情喬汨突然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然後大聲說:“是的相信我老闆不會有事她不會有事的她不會有事的她不會有事的……”叫到後面地時候他越叫越大聲。

被他抱在懷裏的葉月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臉埋在他懷裏大聲地哭了起來。

喬汨沒有說其他話只是不斷地重複着“她不會有事的她不會有事的……”這句話然後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有多緊就抱多緊。

第一個跑上來地艾妮絲在驚訝地看了一會菲爾曼斯特的無頭屍體後然後呆呆地看着抱在了一起的喬汨跟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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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一聲。當瑪麗亞將房間的窗簾一下子拉開時外面金色的陽光立刻從窗外射了進來。

也許是因爲一時間不適應刺眼的陽光躺在牀上的金少女在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後本能地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她這樣已經在奧爾曼家有工作了將近二十年的瑪麗亞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慢慢地走到三小姐的牀邊看着像個小孩子一樣咂着嘴呼呼大睡中地少女瑪麗亞心中充滿了憐愛。

雖然從小到大已經照顧了她這麼多年但在瑪麗亞的眼中有着一頭亮麗金以及美麗容貌的艾妮絲真是像個天使一般的可愛。

“小姐艾妮絲小姐。快起來吧不要再睡了。”知道艾妮絲一向都有賴牀的習慣瑪麗亞輕輕地叫喚道。

當瑪麗亞叫了好幾聲後艾妮絲終於有反應了但她只是迷迷糊糊地說:“瑪利亞讓我再睡五分鐘五分鐘就夠了五分鐘……”說到最後的時候她越說越小聲。

瑪麗亞知道她的五分鐘很可能是別人的好幾倍於是繼續叫道:“快起來吧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你再不下去的話老爺跟太太就要生氣了。”

這些話似乎產生了作用艾妮絲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然後苦着一張小臉慢慢地坐起來。

看到她終於肯醒了瑪利亞這才輕笑着去幫她整理牀鋪。

揉了一下惺鬆的眼睛艾妮絲向正在整理着牀鋪的女傭說:“

阿曼妮絲姐姐回來了嗎?”

“大小姐她還沒回來聽二小姐說她現在好像還在佛羅倫薩也許要幾天之後纔會回來。”

“這樣呀。”金少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整理好牀鋪後瑪利亞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封信來遞給艾妮絲“小姐這封信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送過來的。好像是給你地航空信寄信的地點好像是日本。”

金少女一聽到有來自日本的信頓時精神一振立刻接過了瑪利亞手中的航空信。

看到信封上寄信人那一項時她果然看到寄這封信的人是遠在日本東京的好友和子。

在激動之下她迫不及待地將那封信打開只見裏面除了一封親筆所寫的信以外還有幾張和子的穿着便服跟校服時地近照。

看着照片中好友熟悉親切的笑容。艾妮絲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像寶物一樣逐一看過那些照片後艾妮絲這才小心地打開和子的親筆信讀了起來。

看到艾妮絲如此開心的樣子瑪利亞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安靜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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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今天是星期天學校放假因此無所事事的艾妮絲在喫完早餐後決定到街上去走走。

漫步在充滿了歷史以及宗教味道的羅馬大街上對於許多人來說。是一件充滿了浪漫的事。但是對於從小就在羅馬出生並長大的艾妮絲來說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地街景。

不過雖然不像外國遊人那樣對這裏有着特殊的感覺但是能夠悠閒地在街上隨便走走對於艾妮絲來說還是個不錯的打時間的方法。

看着街上一片祥和平靜地景象。艾妮絲一時間有種像在做夢一般的不真實感。誰會想到在一年半之前這裏卻是一個到處都充滿了恐怖感染者的死城而不再是有着輝煌歷史的“永恆之城”。

不不僅是羅馬在歐洲以及美洲的大部分城市曾經都跟羅馬一樣是到處都充斥着喫人感染者的死城。

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半有多了在歐洲以及美洲所爆的感染事情已經完全平息了。一切都好像是做一場惡夢一樣一場全球性的惡夢。

艾妮絲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當製造了感染事件的原兇魔黨一派地親王菲爾曼斯特死後跟隨他的吸血鬼們立刻全都逃走了。接下來。教庭騎士們就從他所住的大宅那裏找到了一批病毒疫苗。

受了重傷的阿曼妮絲深知這批病毒疫苗是挽救這場世紀災難的關鍵於是立刻忍着傷痛將這批疫苗轉送給世界衛生組織請他們立刻進行疫苗的研究工作。

由於得到地是一批活疫苗研究的工作進展得十分順利很快有關疫苗的基因圖譜被繪製出來瞭然後大批的疫苗也被製造了出來。

而爲了避免生新的感染不管是有沒有受到感染的國家全都在世界衛生組織的牽頭下。對所有國民進行了強制免疫。

雖然成功製造了疫苗但是疫苗只是對未被感染的人有效對於感染者是沒用的。因此在世界各地凡是受到感染的國家都開始調用軍隊對感染者以及受到感染地老鼠進行剿滅工作。

這場剿滅工作是沒有人道可言的因爲感染者們實在太過危險了。在無藥可救的情況下只能對感染者們實行人道毀滅。

在經過半年以後基本上世界各地的感染事件都已經得到了平息民衆也開始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但是這場感染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卻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由於受到驚嚇或親眼目睹親人被感染者啃食而造成精神問題的人數之不盡各國政府光爲了安置這些人以及城市的重建就幾乎忙得焦頭爛額。

就這樣熙熙攘攘地過了一年半以後世界各地總算逐漸恢復了平靜但是由感染事情所造成的傷痛卻是永遠也無法徹底消除的。但不管怎麼樣事情總算是過去了。

至於這次在歐洲以及美洲所生的恐怖感染事件究竟是如何生的知道真相的人並不多。

從和子的來信當中艾妮絲知道了一些人的近況。

先和子她跟她的姐姐杜麗斯過得很好杜麗斯的偵探也已經重新開始營業了而和子本人也已經適應了新學期的學校生活。

而當時跟他們一起逃亡的三個小女生她們的父母也已經找到了。她們的父母由於是住在生感染的地區以外而且撤離得比較早因此都平安無事。

而那個長得像熊一樣的俄羅斯人託洛茨基雖然受了重傷但是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在半年前也已經出院。那個在中途被救上車的副警部小池剛一現在已經平安無事地回到了東京警事廳繼續做他的副警部。

艾妮絲還從和子的信中聽說那天晚上意外落入河中的琉璃小姐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但是紗織小姐並沒有放棄仍然在努力找着琉璃小姐的下落。

至於琉璃小姐的偵探社好像在最近一段時間重開了而暫時代替琉璃小姐處理客人委託的正是任先生。

任先生?是指那個傢伙嗎?

想到那個曾經用詭計套出了自己的情報又對自己兇巴巴的男人艾妮絲不自不覺地將腳步放慢了下來。

一年半沒見那個可惡的傢伙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艾妮絲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很想去日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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