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近一個月前和陶藝吧那羣沒有人性的壞蛋接觸以來,芬里爾的壓力就一直很大。

在來到東方土地之前,芬里爾一直是隨心所欲喫遍全世界美食的,畢竟他是有過吞噬主神前科的著名魔狼,由這一歷史推導,其實大家都不難想象這個壞蛋偏好的口味究竟是哪一種怪物,或是神明!總之不會是人類的普通食物,後者別說是口味的差異,就連分量都絕對不能跟前者相提並論。

而基於力量上的對比,其他神系在偶爾神祕丟失某些蓄養魔怪的時候,也是絕對不會去找這隻魔狼麻煩。畢竟大家還沒準備爲了這麼點小事就再拉開一次諸神黃昏之戰,至於不小心被喫掉的那些倒黴蛋

喫掉就喫掉了吧,能在茫茫魔海中單單遇到這麼只狼,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這也是一種緣分,更準確說的話這就是人品,是命運至少芬里爾還算有節制的不會去找高階神魔麻煩,所以這些許小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是當芬里爾踏入東方土地之後不,準確的說他還沒正式踏入,甚至還只是在飛機上搭訕了一個看上去很美味的女人之後,原本逍遙自在的日子突然就仿若浮雲般一去不復返了。

東方土地上的神明魔怪似乎異常的稀少罕見,大概是因爲長久沒有主神掌管的緣故,所以纔會顯得分外敗落蕭條。可是就在這份敗落蕭條之下,萬分之一或是十萬分之一的幾率一旦冒出來那麼一兩個。卻又是如此強悍到連芬里爾都不得不退避其鋒芒比如說陶藝吧裏的那對壞蛋

鑑於男人的強大和女人的護短,芬里爾當然不可能逾矩的去吞噬屬於東方土地上的任何神魔,哪怕他後來突然發現了一條美食街。當然,在那條街上的鬼怪居民們不是叫這個名字,它們好象稱其爲城隍街。

神祕的東方美食啊芬里爾不止一次遊蕩在那附近,嚮往的看一眼鬼怪就擦一次口水,尤其除夕夜過後美食街範圍擴大了之後,他更是饞得快要憂傷了。

唯一阻止芬里爾將美食順利吞入口中的,就是那個每次有新鬼魂出現時都會搶先一步神祕出現在他面前的黑衣女人,由於對方和陶藝吧中女主人的關係之親密。芬里爾並不敢得罪對方。

於是他也就只有依舊徘徊在擴大後的幾條街附近。心中無時無刻不祈禱着若是能從天而降一份不在黑衣女人名單上的美食,而且就掉在自己面前該有多好啊

也許是因爲虔誠的祈禱,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

隨着“砰”的一聲沉悶重響之後,從高高的樓層上剛好砸落在芬里爾面前的年輕女人口吐鮮血。身體四肢多處骨折。呈現了一種詭異的扭曲狀態。毫無疑問,她接下來馬上就會死了。

芬里爾愣了愣,接着立刻反應過來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他兩眼放光的迅速蹲了下來,戳戳女人的身體:“嘿!寶貝兒,你快死了對嗎?!”

“救、救我”邊大口的噴吐着鮮血,女人邊艱難的想將脖子轉向芬里爾的方向,她的手臂已經無法抬起來了,甚至連略微移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斷折的骨骼和身體裏的淤血已經徹底阻斷了她活動的可能性。

“別這樣。”芬里爾伸手滿足的抱起女人,帶起對方一聲疼痛的悶哼和輕微的幾下斷裂聲,不用看都知道,因爲他莽撞的舉動,女人本就脆弱的骨頭估計又斷了幾處:“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嗯我住的賓館怎麼樣?!那可是四星級的!”那裏好象還不屬於黑衣女人的管轄區,偷偷喫點宵夜大概也沒人會發現吧。

即便是生死關頭,但恬恬依舊被這樣的建議成功驚悚了。

面對一個狼狽悽慘到這種地步、只剩一口氣隨時都會斷掉的高層摔落重傷殘者,全身的血污之下,竟然還有男人會瞬間想到帶對方去開房這是何等變態纔會升出的想法啊。

感覺到抱着自己的高大男人似乎真的已經抬腳準備開始挪動,恬恬再度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傷的還是糾結的“救、救我的孩子”此刻她已經顧不上更多了,艱難的吐出喉嚨裏不斷漫出的淤血,恬恬絕望的看着芬里爾,他已經是她此刻能抓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救她帶、帶她去陶藝吧”

生產那天的經歷讓恬恬明白了,陶藝吧裏住的那些人及其相關往來人物絕對都不是簡單的角色。無論是那個只有自己看得見的黑衣女人,還是看似不正經的風小小老胡已經瘋了,也許是因爲這段時間以來困苦的生活,也許是因爲從高位跌落下馬的絕望,也或許是因爲她試圖帶走對方這輩子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健康後代

不管是因爲什麼,總而言之他真的瘋了。

就在剛纔搶奪孩子的時候,他居然紅着眼一把將她推出了窗戶,而在墜落之前,恬恬除了驚恐之外,還清晰的看到了對方失控摟緊孩子的手臂,那顯然已經不是一個小嬰兒可以承受的力度,更別說他還完全沒照顧到孩子柔軟的骨骼,只是隨手箍住孩子的腰如果不把自己的女兒救出來的話,她早晚會死在老胡手裏的,甚至可能就在幾分鐘後。

“陶藝吧?!”

芬里爾鬱悶的止住了腳步,被這短短三個字就給打滅了原本的計劃。看了一眼手中的女人,芬里爾明顯露出了糾結的表情:“親愛的,你認識風小小嗎?!”

真希望對方所說的陶藝吧並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一個。

可是芬里爾很快就失望了,因爲他懷裏的女人突然眼睛一亮,彷彿瞬間爆發出了生命的所有能量:“是、是她!你你認識她?!”

真糟糕,看來自己的宵夜泡湯了。

芬里爾沮喪的把女人放回了地上,半蹲在地上失望的垂着頭,背影陰沉得簡直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爲什麼你也認識她?你明明只是個普通人這真是讓我太難過了!”

好容易發現一個快死的女人,本來還想趁着那個黑衣女人沒來在這靈魂身上打下烙印前帶回去加餐的,結果沒想到居然又是陶藝吧裏那些壞蛋的熟人芬里爾簡直不能更憂傷。

恬恬倒是瞬間驚喜,風小小絕逼不是正常人,那能和對方認識的一般也不正常,當然這絕不是貶義!

總而言之,能意外遇到這個男人,那就代表自己的女兒有救了!

“救、救我女兒”

恬恬目光殷切的看着芬里爾,剛纔還是懇求,現在懇求裏還帶上了一點壓迫。芬里爾完全能夠想象,這女人神祕失蹤之後風小小是一定會發覺並來找自己麻煩的,而如果她不失蹤的話就更糟糕了,哪怕是死亡,這個女人的靈魂也一定會飄去陶藝吧告自己的黑狀

“知道了知道!”煩悶的揮了揮手,帶着手腕上的鎖鏈也“叮啷”作響,在這樣安靜的深夜裏,尤其的清脆惹人注意。

撇撇嘴就着蹲跪的姿勢活動了一下手腳,接着芬里爾將雙手扶在了地上,彷彿匍匐般仰頭望了一眼剛纔女人砸落下來時的位置,眯眼問:“寶貝兒,你家在幾樓?!”

“七”

剛吐出一個字,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恬恬眼前一花,剛纔還在自己身邊的英俊野性男人就不見了,她只看到一條模糊的黑影飛快閃過,彷彿一隻流浪的野獸,幾個蹬躍間就順着樓面上突出來的窗臺雨篷躥上了七樓的窗臺。

就在那方窗臺外面,黑影毫不猶豫的躥入了被老胡掩飾般閉緊的窗戶,厚厚的鋼化玻璃脆弱得簡直連一秒鐘都沒能阻擋住他,在黑影沒有絲毫停滯的動作中瞬間就粉碎成玻璃渣。

恬恬不知道接下來房間裏發生了什麼,但在這樣的深夜裏,即使是隔着七樓的高度,她依舊遠遠聽到了老胡驚恐的大叫聲。

當芬里爾終於再度出現,懷裏抱着一個嬰兒從七樓直接一躍而下的時候,恬恬瞪大眼睛,驚駭得幾乎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雖然她猜想對方八成是根本不在乎這點高度

“嘿,寶貝兒!我知道你爲什麼那麼普通了。”芬里爾抱着小女嬰再度蹲下來的時候,恬恬幾乎沒詞,只能無語的聽着對方顯擺自己的推理:“原來不普通的是你的女兒?!她真是美味,我想長大後一定會更加迷人的。”

“”這種怎麼聽怎麼變態的誇獎該怎麼回答?!恬恬艱難的思考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跳過這個問題:“謝謝能帶我們去找風小小嗎?!”

“當然!”芬里爾隨手把恬恬撈起來丟到背上,只用一隻手臂就反繞固定住了她的身體,另外一隻手裏依舊抱着明顯被驚呆還沒回神的小妲己:“我這就送你們過去!”(未完待續。。)

ps: 大概會有加更吧~~12點前~~`不卡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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